至于这位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子的劝解,这是源自于道德经之中的一句话,无非就是让他回去而已;
锋烈黑色眸子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说出一句让中年男子意想不到的的话语:“馆主说完了吗?那么就该我了,请问馆主你这里有足够三十人住的房间吗?”
中年男子呆愣了一会,随后苦笑道;“是在下唐突了,不过公子所问确实也是巧,我这青竹馆虽开在荒野,但是在两条直道的交错之间,公子也瞧见了,这里来往的旅人不少,如果要加上三十人的话需要有几人睡在本馆的柴房之中不知可否?”
“我等大秦军人有的住就不错了,多谢馆主,”锋烈起身,缓缓弯腰下躬,双手抱在身前,这等礼仪在秦末来说是一件大礼,是只有对尊敬的人才会使用的一种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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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刑我们走”
“公子,你还是要去追扶苏公子吗?”
两人走在路上,为了防止周围的人听到,李刑走上前细声犹豫的问道:
他虽听不懂两人之间的谈话的意思,可他却不笨,显而易见公子扶苏是知道公子在追他,这才让馆主给他传话要让锋烈回去:
“恩”这连续几日来发生的事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还未把前一件的事情梳理清楚,后一件的事情就已经扑了上来,思索着,锋烈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了一句;
“公子,扶苏公子毕竟是我长城军团的主将之一,既已经下令,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出了青竹馆,李刑忧心忡忡的建议着道,他虽不知道公子想要追到扶苏公子所为何事,但是他知道秦军治军极严,不尊上令的结果,哪怕锋烈身为秦皇子嗣,也是承担不起的;
更何况,扶苏公子已经知道公子在追他,这里又是大秦境内,人在刻意躲避之下,他们如何能够追的上?一不小心锋烈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天色昏暗,月如钩,皎洁的月光从天空洒下,为土黄色大地铺上一层白霜,远处一片荒野,几处淡淡的昏暗的灯火从远处的直道上缓缓驶来,又有一颗颗孤零零的,突兀的,张牙舞爪的树枝;
夜晚的风带着渗人的冰冷,‘呼呼’从平原上刮过,不知何物被刮起,带起黑色影子,显得鬼影绰绰;
银霜似的月光幽幽的洒在少年英武的面庞之上,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毫不犹豫的坚决着道:“不,他不过只是托人转告几句话而已,并非是命令,不过既然他刻意躲避的话,那三十名弩骑兵就用不上了,今日过后,你让涉间带着他们回去吧,明日你我二人直奔长城军团大营,我要去找皇兄他问个清楚”
前世他随波逐流,不想去插杂一些是非,也不愿去掺杂一些事情,到底是怕麻烦,还是在畏惧,只有他自己清楚,此生既然他重活一世,他又怎能再畏畏缩缩,退缩不前,他只想要抓住一些想要抓住的东西,做一些他认为该做,对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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