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顿时起身,齐齐呼道:“能为牛老爷出力,是我们的荣幸,能为牛老爷分忧,我等万死不辞……”。千口一声,宛若滚滚春雷,响彻整个夜空。令人气血澎湃,内室的三人不禁霍然侧目。
试问,江湖上能让如此群豪个个发自内心爱戴的又有几人?
呼声未止,牛金刚已走进大厅内厅,那金刀大马的三人顿时霍然起身,牛金刚哈哈笑道:“天下四大剑庄,居然来个三个,牛某人这张老脸还够有光呀”。
他目光突然一扫桌上,目露诧异之色:“三位怎地喝起闷酒来了?”
三人默默无声,好一会儿,灰袍人才接口道:“不是三个,秦公子其实也来了,只是后来又走了”。
牛金刚那沧桑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惆怅:“我本以为他不会再来此地,好多年不见,我本想看看他的,他居然来了又走,“唉”他突然一声轻叹,任谁都听得出这一叹之中包含了无数往事,是那样的无奈,辛酸,曲折。
但他毕竟久经磨砺,神色微一变,往空椅上一坐,又恢复了常态。目光一沉,缓缓道:“三位千里迢迢来此,不辞辛劳生擒那姓谷的淫贼,不只是帮了我的忙,更为江湖除去了一大害。牛某替天下受害之人谢过”。言罢,拱手一礼。
对方虽是闻名天下的四大剑庄之主,其年纪也不过三十来岁,在牛金刚面前也不过是晚辈,其江湖地位更不能与牛金刚相比,但牛金刚就是一个虚怀若谷,毫无派势的人。
这也是他受江湖豪杰敬重的原因之一,因为每个人都愿意交一个跟自己平等的朋友,也只有平等互重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那三人同时霍然起身,齐拱手回礼道:“不敢,不敢,应该,应该”。
灰袍人略一沉吟又道:“我们虽是抓住了一个可疑之人,但到底是不是那姓谷的还有待定论”。
牛金刚微一怔,目光闪动:“此话怎讲”?
黑袍人突然缓缓道:“因为这人的穿戴打扮和化装后的谷恋花一般无二,但当我们抓住他之后,才发现他与传说中的谷恋花有着本质的不同”。灰袍人和蓝袍人对方一眼,默然不语,似也有同感。
牛金刚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转,似有所发现。颌首道:“是真是假,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一验便知,我们既不能冤枉了好人,更不能让那姓谷的恶贼逍遥法外,来人,把人带上来”。瞬间有一名庄丁领命而去。
约莫过了刻来钟,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走进厅中。他穿戴十分朴素,面色微黑,像是樵山野夫,毫无起眼之处,但他那双细小的眼睛中却射出鹰一般锐利的光芒,他面露微笑跟群豪挥手打招呼。然后,径直走到大厅最里面站定,他正是牛金刚的总管人称“铁面樵夫”的牛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