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怒意,他有着同样的怒意。
“黎枭,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许?”她看着他冷笑。
黎枭哑然,他有什么资格?
她勾起嘴角,“黎枭,我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把竞标让给我,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我没有想要你感激。”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只是觉得,她想要的,他就会给,不论是什么。
“我也不会感激你,你是觉得亏欠了我还是怎么着?黎枭,你没必要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我离开,你逍遥自在,我回来了,你可以照样如此,你想要有个未婚妻就找,想结婚就结,我不会干涉,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她脸色淡然,语气冰冷,眼神疏离的看着他。
“没有关系是吗?好!很好!东方衣衣,你真的很绝!”
“绝?”她冷笑,“黎枭,这个字应该用在你身上!”
话音落,黎枭全身僵硬。
红灯停车,衣衣趁势打开车门,大步离开。
黎枭看着车窗外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握起,手指关节的青筋突起。
她还是在恨他当初的放手!
可是兜兜转转,他后悔了,为什么她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难道错一步,他就要背负一辈子的后悔?
衣衣挺直的背脊,在经过一个拐角时,再也承受不住,变得松懈。
分离的痛时时折磨着他,可是见面后的痛苦,却一直挥之不去。
每一个见面,她都万分期待,她热烈的想要见到他,可是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更痛!
东方衣衣,你到底要怎样?
如果你想要,就想以往面对任何一件事物一样,去争取去得到,不论对方是不是你的,不论对方属不属于你。
如果你不想要,就彻底放手,别再折磨别人,更折磨了自己。
可是,偏偏他不同!
夜晚的“爵色”散发着各种兴奋的气息。
衣衣与高峰夹杂在人群中,喝着酒。
“今天你见到他了?”高峰问。
衣衣摇晃着酒杯中的酒,说:“阿樊,真的很奇怪,我现在对酒精的抵抗力降低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