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曜的毒术用得果然奇妙,但他武功并不仅仅在这里。
“啊!”一个惨叫声。
一支小短箭插在一个人的喉咙处。
王景曜解开圆领袍肩上和胸口处的釦子,右手从圆领袍中出来,他内中还穿着件半臂。就在这时,王景曜从袍中拿出一个机关并且发动机关,接着他飞快撞开门然后离开。
他出门时并且关上门,他停下来站在门口。
“啊!!”
屋内惨叫声不断,王景曜的脸上露出笑容。他终究是一个邪魅亦正亦邪的人,而且他的手法永远是那么得毒所以江湖上的人也很难判断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他依旧是这样,他从来不喜欢别人绑住他。
所以屋内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们都已经被王景曜的机关中的毒毒死。王景曜重新穿好衣服,接着离开这里渐渐消失。
“怎么?”李十一道。
冷风静静地吹着,他们依然坐着饮酒。
酒坛的酒也慢慢地没有了,目前也只剩下一坛,他们一同共饮这一坛酒。
“只是累了而已。”花漫天道。
“我也是,但依然是要出来。假若我不出来便是可以静静地睡上一觉了。”李十一道。
他们的话一直很安静,他们的话少却精练。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冗长,或许这是因为他们的武功使他们变得如此。
他们的年纪与叶笑南花奕寒王景曜相差无几,却总是会让人觉得李十一与花漫天会更加老练,这或许是因为李十一他们入江湖的时间要更长经历的事情要更多。
又或者是因为李十一有着一个很好却总是会令人心烦的朋友——花漫天。
李十一倒在瓦砾上显然是要先睡上一觉了,酒碗里的酒也已经没有了。毕竟他是爱酒之人绝对不希望酒糟蹋了,所以他总会先饮完再睡觉。
“你要睡了。”花漫天道。
“恩。”李十一道。
李十一闭着双眼他已经渐渐回到梦乡之中。
花漫天站起来从瓦砾上下来,一个人静静地走着,他没有带走酒坛他刚才用来喝酒的酒碗也没有带走。
“明早可是要啓程。”李十一道。
碧蓝的月光映射在湖面,花漫天停下脚步。
李十一只是说了一句话便是继续睡觉,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用多说什么因为花漫天已经停下来没有离开。
花漫天转过身看着躺在瓦砾睡觉的李十一,李十一没有多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他隐居得太久了吧。他们的赌约似乎已经消失了,他们都是一个守信的人,但他们是朋友,一种无言的朋友,赌约总是会比不过朋友。
他们从来不需要挽留谁,因为他们永远会相信自己的朋友。
他们的友情在碧蓝的月光下衬托着,显然无比的美丽。友情应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但拥有的人往往很少。
在街上的酒客或许很多都是没有朋友的吧。
花漫天笑了笑。
李十一没有笑,因为他已经睡着了。他们永远都是朋友,纵然花漫天要杀李十一,但如今花漫天显然已经不会再杀了。
这个赌约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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