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所有人都睡着了。
突然,王景曜的房门被打开,王景曜没有上锁,他点起了烛台显然他现在也暂时没有打算要睡觉。
他往两个酒碗倒酒,一个是他平时用的酒碗而另外则是给这个夜晚的访客准备的。
“坐。”王景曜道。
“噢?你竟然还能猜到我今天晚上会来。”叶笑南笑道。
叶笑南踏过门槛走进来,接着关上门。
“我知道你这个人向来喜欢夜晚就闯进别人家中。”王景曜笑道。
“哈哈,这个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叶笑南笑道。
叶笑南坐下来饮下了酒,酒没有什么特别就是花令堂堂中的藏酒,叶笑南早已喝过这种酒不知道多少次了。
叶笑南从来不会喝同一种酒喝太多,喝太多了再好喝的酒都会变得很不好喝。叶笑南很懂这个道理,所以下午他才出去了一趟,跑出去喝喝当地的酒,酒虽然普通但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所以也会觉得很好喝。
“你喝厌了?”王景曜道。
王景曜拿起酒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并不象是其他人那样子大口地喝,他更象是一名女子的喝法小口小口地喝,有时说不定他其实根本没有喝下去。
“是的。”叶笑南道。
“找我干嘛?”王景曜道。
“起初我以为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厉家藏宝,但突然我发现有些不对。”叶笑南道。
“哪里不对?”王景曜笑道。
“西戎双刀是你杀的?”叶笑南道。
“你认为我会用刀?”王景曜道。
“我见过,你用过刀。”叶笑南道。
“呵呵。”王景曜道。
笑声停顿得可怕,顿时又再次让人想起王景曜是一名特别危险的人。
“你认为杀人是公孙令?”叶笑南道。
“有可能。”王景曜道。
“一个身上没有武器的人绝对会被怀疑,因为我用的是掌法,你用的是暗器,花奕寒用的是刀但他的刀永远只有一刀而且是用不出这么血腥的刀法。”叶笑南道。
“哈,你要知道你或者花奕寒杀了人我可是绝对会看出来的。”王景曜笑道。
“因为我们是朋友。”叶笑南笑道。
“花奕寒未必。”王景曜道。
“他迟早是。”叶笑南笑道。
“总之小心公孙令,杨厉这个人为人刚正不阿,我不信他是凶手,还有花漫天更是要是要小心。”王景曜道。
“花漫天我还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人,三天后就是那个神秘人来的日子了。”叶笑南道。
“对啊。”王景曜道。
“别死了。”叶笑南笑道。
一踏步便已经飞到别处,叶笑南的轻功果然十分高超。
河水声,花奕寒坐在河岸上看着河水。
夜晚看来他也睡不着,才会来到这里看着水。
水或许能够催人入睡,但也可能让人更加睡不着。让人想起往事,往事很多所以才会让人更加留念。
“喝酒?”突然花奕寒的后面有一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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