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种理由,魇修是不会随便让一个陌生人进入本王的行院的。”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冷静。月咏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他这一点,要在他面前撒谎实在是件难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天籁般突然出现,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动听:“啧。殿下不喜欢属下进献的东西吗?亏得属下还专门安排您入浴的时候,想给您一个惊喜呢。”
好吧,她收回刚才那句话。这个胆敢把她比作东西的魇修依旧是个混蛋。
无视月咏的怒视,魇修继续摆出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哀怨”地看着自己的主上。而夜摩天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在考虑他那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虽然只是一小会儿,月咏的手心已经隐隐有细汗冒出,她知道,如果夜摩天不相信魇修的话,那她和魇修的下场都难以想象了。
万幸,夜摩天终于停止盯着魇修,却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既然是进献给本王的女人,那就带下去沐浴更衣,今晚侍寝。”
侍寝?有没有搞错!
然而,夜摩天却并非在开玩笑,在魇修一脸得逞的离开后,居然真的有侍女来带她去沐浴更衣!
此刻的月咏很有一种掐死魇修的冲动,可是在数名身手不凡的侍女的重重包围下,她完全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她们摆布。洗完了澡,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质曳地长袍,然后在她们的簇拥兼挟持下走进了浴池旁边的大屋。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家什,包括地板几乎都是由带着赤纹的墨玉打造而成,看上去那么华贵,却又带着凛冽的寒意。幸而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毛毯,赤脚踩上去倒也不觉得冰冷。
是的,这群抠门鬼们居然连双鞋子都没给她准备。
就在她暗中腹诽的时候,侍女们一一鞠躬退出了屋子,留她一人面对这硕大的地方,为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茫然无措。
屋子一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不知用什么材质磨成,照的人须发可鉴。出于女人的天性,月咏在镜子前停了下来。
镜中的她,一头青丝柔顺地散落着,服帖的丝质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剪裁得当镶着一圈红边的领口更是托显出她细致白皙的脖颈。
许久没有像这样仔细地端详自己,月咏有一刹那的失神。这张绝色的脸和她曾经的面容实在相差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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