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得这么快。倒真出乎月咏的意料。她原打算将他灌得半醉后,两人就回去,到时候遇上吃醋的璎珞。两人有什么心里话借着醋意酒劲就全都说开了。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胜酒力,这出来才一会儿工夫。如果就回去了,估计璎珞不会有太大反应。月咏思来想去,招来一个侍女,让她安排住的地方。
入云楼作为一家青楼,自然不止歌舞表演,从第四层开始,便是独立的厢房。侍女帮着月咏把阿竹扶进了一间名叫“情丝”的房间后,就直截了当地问需不需要点姑娘来服侍。这是每位客人来这儿的目的,她自然没什么不好意思。
月咏摆了摆手,打赏了一番后,只让她把屋子里的熏香再加浓点,能让阿竹一身女儿香,有嘴说不清就行了。
阿竹躺上了床没多会儿就睡着了,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隐约是叫着璎珞的名字。月咏笑着摇摇头,这家伙平日里总装出老成的样子,把自己的情绪甚至是感情都深深地压抑着,此刻喝醉了才总算能释放一点真正的自我。
桌上有上好的茶,月咏慢慢地品着,一来为了解酒,二来守着阿竹也无事可做,又不能把他就这么丢在一边。她正有些无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她放下茶盏,戒备地问道。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月姑娘万安。婢子绯云,受我家主人派遣,来请姑娘往楼上一叙。”
“你家主人是……”月咏从进了入云楼就一直作男装打扮,但门外那人却一口一个姑娘,想来是早已知道她是谁,心中更加警惕。
门外女子轻轻一笑,“我家主人就是送你腰牌那位。”
魇修?月咏走过去打开门,只见那女子正是刚才在高台上舞罗扇的那位美娇娘。她既是这入云楼的舞姬,为何会称魇修为主人?
便道:“可有凭证?”
绯云摊开手心,上面躺着一枚指环,月咏曾见魇修戴过,还真的是他。
“这家伙玩什么把戏?”月咏当着绯云的面也不给魇修面子,憋了瘪嘴说道,“里面我的朋友你们……”
不等她说完,绯云便接着道:“月姑娘放心,主人已吩咐人保护他,在入云楼没人能动尊贵的客人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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