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茶还没有喝完,张三就赶着一辆不知道从那借来的马车追赶上来。
张三看到在路边茶棚里喝茶的鲁智深,将马车赶了过来指着车上的玉米秸子低声道:“师父,你的兵器俺给你拉来了,就在这秸杆底下呢。”
鲁智深先换上了僧衣,然后从秸杆面拿出自己的包袱背在肩上,将戒刀挂在腰间,把禅杖提在手里对张三道:“兄弟谢谢你仗义相救。和尚走了阿弥陀佛”
张三抱拳道:“师父,一路保重”
望着鲁智深离去的高大身影,张三跺脚道:“这是什么世道呢,把个这么直爽的和尚生生给逼得无处安身。”
再说鲁智深告别了张三后,离开那座叫磨刀铺的村庄,沿着大道,一路向南面行。他不知道自己的落脚diǎn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朝着那个方向走,只是漫无目的,漫无目标的走着,心里揣着孤独,胸中装寂寞。
孤独,谁能理解
寂寞,与谁去说
走,一直向前走,生命既然有来源之处,那么就应该有她的归宿之地。
这一天鲁智深在一片树林子里睡了一宿,早早的又踏上孤独的路途。
一直走到了晌午,抬头一看,前面有座高岗,高岗的大树下面有一排草屋,草屋前面竟然高高挑着一面酒旗。
鲁智深感觉到这片地方好似曾经来过,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猛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年铁扁担孙元与他的女儿孙二娘爷俩开的酒馆吗
忆往昔岁月,当年自己曾经与孙元父女联手在这里与铁拳于焕龙有过一番激战。
想到马上就能故人相见,鲁智深立马来了精神头,大步迈上高岗,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出。
就见到有位伙计迎了过来道:“大师,请坐,你吃diǎn什么”
鲁智深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孙二娘与熟识的人。
只好坐了下来,将水磨狂风降魔杖倚放在桌子旁边,又解下肩上的包袱“咣当”一声扔到了桌子上,然后对伙计道:“有什么好酒好肉尽管往端上来,洒家吃完了一块算钱。”
伙计道:“好咧这位大师您稍等”
不一会伙计就端上来了两大盘子牛肉,与一壶酒放在了鲁智深面前的桌子上道:“大师,您慢用。”
鲁智深伸手抓了几块牛肉塞进了嘴里,又捧着酒壶向嘴里灌了两大口酒,一抹嘴道:“好酒,够劲”放下酒壶又抓了几大块牛肉塞进了嘴里,接着捧着酒壶又一阵猛灌,不一会整壶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鲁智深“啪啪”拍了两声桌子道:“伙计,再来一壶酒。”很快,那个伙计又拿来了一壶酒。
鲁智深接过酒壶,骨碌碌又灌了两大口巴达巴达嘴对伙计道:“这酒怎么与刚才的不是一个味呢有diǎn淡。”
伙计笑道:“大师,那可能是你的头一壶酒喝的太猛了没有仔细品出味来。”
鲁智深道:“呵呵,也可能吧”说着捧起酒壶又灌了三四口,感觉到头有些迷糊,晃了晃脑袋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头晕脑涨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