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道:“掌柜大叔,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呢。”
王掌柜道:“俺有一位当泥瓦匠的朋友,当年修建那座监牢时在那儿出过力。俺是听他白话的。不然俺上那知道去。”
吃饱喝足了,鲁达与卞祥两人走出的王记刀削面馆,来到街上。
鲁达道:“卞祥舅舅,现在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卞祥道:“前面有一家如意客栈,你先去那儿住下等着俺,俺到衙门那儿打听打听。”
鲁达道:“那好吧,卞祥舅舅,你可要多加小心那。”
卞祥道:“你就放心吧。”
卞祥来到县府衙门,将身子躲在衙门对过的一棵大树下,小心翼翼向里探望,然而县太爷的大堂,距离着门口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能看到里面的人来回晃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
卞祥不敢再向前靠近,那样的话如果被衙役们发现治你一定窥探府衙之罪,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
卞祥只好耐着性子在大树后面等待着,看看又没有熟悉的人出来,也好打听一下田家岗乡亲们的下落。
正在卞祥焦急不安时,从衙门里走出三个人来,
卞祥一看,认识中间那位正是每天都在街头上吆五喝六征捐收费的坐地虎苟敬君,两边的是那两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形影不离的狗腿子,大跟班贾一,二跟班邴二。
三个人前脚刚迈出县衙的大门,苟敬君就骂道:“,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老子们忙活了一夜加半天,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不就是跑了几个反贼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倒好,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给了老子一顿板肉,痛死我了。”
原来,这小子挨揍了,而且还捧的不轻,整整五十大板,外加买二赠一赠送的二十大板,合计与共计七十挂零。
苟敬君昨天夜里带领着三十多名马步军组成的精干队伍,去田家岗缉拿反贼,大家都以此去一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吗,那能抗拒这正义之师,摧枯拉朽的打击,就连县太爷都相信,自己的手下一定会不负他老人家委托的重任加信任,一定会凯旋而归,
为此,一大早县太爷就早早来到衙门,在后衙里备下了四桌丰盛的佳肴,准备好好犒赏犒赏辛苦一夜的勇士们。
可是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才看到苟敬君他们三十多人,个个灰头土脸,人人垂头丧气,并且还推推搡搡的弄进了二十多名,又哭又闹,又喊又叫的男女老少,喧哗声差点没把县衙的屋盖掀个底朝天,
县太爷一看就明白了,你们这帮狗东西是惨败而归,大败而回,还抓来了一些草民来邀功请赏,跟本县玩起三十六计的瞒天过海了,好你个坐地虎苟敬君狗东西,你不是要瞒天过海吗,先让你过过本县这一关再说。
县太爷正正衣襟一拍惊堂木道:“大胆的苟敬君狗东西,让你去缉拿反贼,你却败师而归,并且还给本县玩起了捉良冒功,瞒天过海之计,今天本县就治你个二罪归一。来人把狗东西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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