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道:“义兄呀,你可害死我了。”
宋江道:“别哭,别哭,义兄怎么能害你呢。”
扈三娘道:“义兄呀,你不知道,矮脚虎不能那个。”
宋江明知故问道:“小妹,你说清楚些,王英不能那个?”
扈三娘也顾不得害羞,脸一红道:“义兄,那小矬子不能行夫妻之事呀。”
宋江故作吃惊的道:“有这事吗,这我可真得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能把你许配给他的。这可怎么办?”
扈三娘道:“怎么办?义兄,我可不能为这么个小矬子守活寡,我要与他王英一拍两散!”
宋江沉下脸道:“胡说!这事要传出去有多么丢人。你想过没有!”
扈三娘痛苦道:“义兄,你可不知道,那小矬子,不能行夫妻之事也就算了,可是他却整夜的折磨人,我可受不了。”
宋江道:“他怎么折磨你了,能不能与我说说。”
扈三娘拉下了脸皮道:“他每天晚间不是抓就是咬得,弄得我浑身是伤。”
宋江厚颜无耻的道:“妹子,他伤到你那里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扈三娘一听脸“刷”的红了起来,旋即也明白了宋江的意思,却故作羞涩扭动着身子道:“义兄,不好吗,这你怎么能看得呢。”
宋江道:“三娘,我是你的兄长,有什么看不得的呢。”
扈三娘扭扭聂聂的轻轻解开衣襟声音颤抖着道:“义兄,你看,他把我的胸脯都抓破了。”说着扯开红肚兜,露出了那雪白的乳峰来,宋江一看那上面果然有着好几道抓痕,便伸手轻轻抚摸着道:“妹子,还痛吗!”
扈三娘嘻嘻笑道:“嘻嘻,刚才还很痛呢,谁知道让义兄这么一摸却痒痒了起来,不痛了。”宋江一听干脆将头扎进了扈三娘的怀里,吸吮了起来。
扈三娘双手抗抚摸着宋江的头,开始了呻吟。
两人很快滚到了床上。
宋江暗暗得意,自己在心理在彻底的征服了扈三娘,在**上占有了扈三娘,自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计策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英呀,王英!不是当大哥的不是人,怪只怪弟妹长的太动人。
五天后,矮脚虎王英回到家里。
一进门,这小子把鼻子抽了几抽,象条哈叭狗似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问扈三娘道:“三娘,这屋子里怎么有股男人的味道。”
扈三娘装做没事似的道:“你不就是男人吗,你一回来不就带回男人味了吗?”
矮脚虎王英将那个大脑袋摇得拨浪鼓般道:“不对,我说的是别的男人味。”
扈三娘拉长了脸道:“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里有什么别的男人味道。”
王英在仔细端祥了扈三娘几眼,发现扈三娘不再是愁眉苦脸,而且是容光焕发,就象久旱的禾苗让雨水滋润过一般,水灵灵的。
矮脚虎王英是什么人,那可是采花大盗出身的,什么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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