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无话本或者旁人说的感到撕心裂肺之痛,只是木木的有些钝痛而已。
一生何其短暂,少笑些,又有何妨。
顾朝歌一直笑着劝闵氏,本来还说话的闵氏,看着顾朝歌的笑,忽然闭了嘴,不再追问也不再说不退婚的话。
朝歌想瞒着,就让她瞒着,这个婚事拖着又如何,不过是割朝歌的肉,拖一日她痛一日,最后就算嫁了又会如何,范氏是广子墨的母亲。
顾朝歌神色自如回了院子,开始翻箱倒柜找广子墨送来的东西,书房里一半以上的书,其余零零碎碎的东西,占据了她生活的大半。若不收拾,顾朝歌都不知道她身边有这般多广家广子墨送来的东西。
顾朝歌没让卉珍他们帮忙,一个人亲自动手收拾,每收拾一样,总忍不住笑一笑。
说是东西,其实是和广子墨之间这些年的交集回忆。
顾朝歌这一收就收到了半夜,看了看几个箱子,又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得空荡的房间,失神笑了笑,挥挥手让卉珍几人将箱子抬走。
顾朝歌也没洗漱,直接和衣倒在床上,很快昏睡了过去,昏天地暗,直到次日午间才醒来。
卉珍夕照看到她睡过去,亲自去禀告了闵氏,回来后轻手轻脚开始收拾布置屋子,从库房里拿了不少东西,将空荡荡的房间布置得满满当当的。
闵氏顾城顾清风面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灰暗,平静等来了范氏的到访。
范氏亦一夜未眠,她回去后甚至没和广子墨说要退亲的事,只是暗中做好了退亲的准备,在第二日清晨就上了平侯府的门。
范氏以为她会遇到刁难,这个亲会退得及其不顺,不曾想她进了门才开口,闵氏就平静接了话,让人将收拾了一夜的东西抬出来给范氏。
“这是定亲时的定礼,这是您和广公子这些年送到平侯府的礼,抱歉,有些吃食丹药物品因已吃了或用了,不能退还。”
闵氏十分有礼,和范氏认识的闵氏全然不一样,她愣愣看着闵氏,“侯夫人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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