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婶呀,你别闹了好吗?我还在这等人呢,你占着人家的位置了,知道了吗?啧啧啧,你不知道,我等的那位可是仙女一般的姐姐,不仅脾气好,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知书达理,哪像你这般野蛮、粗鲁,好像是从野人部落里走出来似的。”司正鹰毫不留情的又反讽起来,说话阴阳怪气,气死人不偿命。
包母哪曾遇到过这种咄咄逼人、讽刺挖苦、鹗心鹂舌、蜂目豺声之人,平时她接触的人不是自恃身份颇有礼貌,就是低声下气有求于人。突然遇到一个蛮不讲理、言辞如剑的狠人,她颤抖着反应不过来,怒指着对方,脸涨得发紫,口中“你你你……”的说不出全话来,心上如同被插了几把利剑,即痛又苦,无数的话梗在喉间,越发抓狂。
司正鹰眨了眨眼,突然惊喜的说:“你……是你吗?你不会就是找我的人吧?失敬失敬,没想到你长得这么丑,差点没认出来,实在不好意思啊。”
包母站起了身子,扭头就走,刚走几步,因迈步太急,扭住了脚,身子一虚,摔倒在地。在远处旁观的包成这才发现不对,连忙过来搀住包母,恶狠狠的看了司正鹰一眼,扶着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痴线!浪费老子时间。”
既然对方走了,司正鹰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他心想那妇人和包雨珊长得有几分相像,应该是包雨珊的母亲,看妇人刚开始不屑一顾的表情,肯定是来找自己或威胁,或利诱的让我离开她女儿。本来也不是不能谈,但是你谈判场上还耀武扬威,那司正鹰就受不了了,最近他脾气见长,颇有些孤独了。
这也没有办法,人哪能十全十美呢。
他想起范爷的名言:挨得住多大的诋毁,就经得起多大的赞美。
他还任重道远。
司正鹰点了几个菜,既然来了,就吃完后再回去,咱不差钱。刚才在杀青宴上他也没吃什么东西,又有些饿了。他拿起菜单看了起来,这里的东西贵的要死,但是种类倒是不少,他叫了一份牛排、一份炒粉、一份鱼丸和一份意大利面。本来还应该再配上一瓶提升逼格的红酒,奈何他饮完酒后,头脑昏沉,很难持续的创作,所以他的态度是对酒精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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