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草原儿女,在草原是阿婆一直在照顾我,阿婆去世了,家里的亲戚便把我接到了宁京城,说实话我不喜欢宁京城的感觉,这里太浮华,不真实,每个人都披着美丽的皮囊,可心底却是坏透了。”小云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的残阳,那像是阿婆慈祥的笑,告诉她任何事都要靠自己。
“小云不是那种闺阁之中的女子,你与身带着一种不羁的豪气,是我学不来的,但我倒希望能做到小云的这种洒脱,可是我有太多的放不开。”曼纱华眯起眼睛看着大槐树的绿叶,一片一片,像极了巫女居的那棵大槐树,可是她知道,即便是再像,那也不是旧识。
小云拍了拍曼纱华的肩膀道:“别看你说话文邹邹的,但我能看得出,你眸子里滚动的一份纯真与不屈,你是个心怀天下的女子,绝非是一般女子能达到的境界,怪不得那日你美男相伴,他着急的样子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小云朗笑道。
曼纱华跟着轻轻笑着:“你是说著哥哥。小云倒是哪里能看得出我是这样的人?”
“凭直觉,我看人很准的,况且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小云再次拍了拍曼纱华的肩膀,她道:“改日我们喝酒去,怎样?”
“不,著哥哥会生气的,况且我的酒量不好,哪能喝得过你。”曼纱华摇头婉拒。
小云站起了身子,左手覆上了自己腰间的龙骨鞭,她道:“方才还说想像我这样豪迈呢,现在又要拒绝?喝酒又不是要你喝醉,我们只喝意境,如何?”
话罢,她猛地将三十六节龙骨鞭抽出,长鞭甩出,再次往回勾时,上面竟然栓了一只麻雀。
“快,放了它。”曼纱华制止道。
“怎么,说你心善你还不认。”小云松了鞭子道:“我正说与你烤麻雀吃呢,不想你竟见不得杀生。”
曼纱华摇头一笑道:“也非见不得,只是不喜他人杀鸟类。”因为鸟类总会让她想到在东夏的日子,她饲养的神鸦。
它们有一双翅膀,就应该给它们自由和蓝天。
曼纱华轻笑,手下的中药罐子发出滋滋的响声,“怕是药要熬好了。”小云说着,手上蒙了一块布子,便将药罐从火炉上取下,沏了药,曼纱华端了进去。
“小兔,起来喝药了。”小兔像是还在梦魇之中,头上的虚汗滚滚而落,嘴中不停的呜咽着,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曼纱华吹着汤勺中的中药,便慢慢的,半勺半勺的给她喂下,好在她全部都喝了进去,怕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从今后起都不能再让她见蛇了。
小云告了辞,曼纱华则是一直守在小兔的床榻边,直到半夜她的烧果然是退了下去,曼纱华收回了自己的手,欣慰的一笑,总算是救过来了。
“你怎么还不休息?”不知从何时起渊著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略带责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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