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掀开走去,床榻上隐约躺着一个红衣,不知是不是还在睡着,还是曼珠沙华的毒没有清干净,又晕了过去?
当最后一层纱帐掀开的时候曼纱华这才看清,床榻上哪里躺着人,这分明就是一件衣裳搭在了锦被上。
只手摸着床榻,榻上是凉的,看来人早已走了……
“不会就这样不辞而别吧,这日子才过的有了点意思……歌吟!歌吟你出来……”曼纱华不信歌吟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昨个还好好的,今日就算要走,也要同自己告别一声吧。曼纱华坐在床榻上,打算等歌吟回来,说不定他是起得早,在房间里待得无聊了只是出去玩闹了。
等着困了,便顺着床榻躺下,一合眼便做梦,各种各样奇怪的梦,想醒又醒不过来的那种,直到晚间念儿来宾来殿寻曼纱华,她这才被念儿摇醒。
“念儿……”曼纱华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围,道:“他还没来是吧,他走了……”
“好了好了,巫女我们回去了,今个您还没用膳呢,这身子还要不要了,走了。”念儿将曼纱华的帷帽戴好,随着她回了巫女居。
一路无话,行至大槐树底下时,曼纱华猛地顿住了脚步,她仰头看着槐树叶中透漏出的几颗天星,再看向朱红色的木门,八年前这里还下过一场风雪呢,曼纱华轻笑,她仍旧是讨厌不辞而别的人。
不过是个路人,很快就会忘记的。
后两月的日子过得也清闲,期间断断续续有渊芙染和渊辰的来信,内容无非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琐事,曼纱华也喜滋滋的认真回复每一封来信。
“哈哈,巫女,你瞧这辰贵客写的,他说您与著贵客的字很像呢,一边夸着著贵客的字写得好看,这边又说您学得四不像,只有三分入目,五分相似,还有两分四不像。”念儿一边研墨,一边看着渊辰的来信,整个人笑的眼泪都快要滴出来了。
曼纱华撇撇嘴道:“我的字是著哥哥教的,打小手把手那样的教,所以现在写出来的字难免会与著哥哥的字有几分相似的地方,辰大哥那样说是嫉妒,你甭理他。”
“巫女,您的信。”守在门口的花甲卫士申报道。
念儿用衣袖擦了擦方才笑出的眼泪,而后清了清嗓子道:“拿进来吧。”
她将信件呈道曼纱华的桌案前,笑道:“奴婢猜测这封定是著贵客送来的。”
曼纱华兀自拆分着信件,道:“上次问了他父王的病情,这封回信想来是说病因的吧。”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别的一句废话都没有写,一封信读下来,全是病因、夜来香,和各种假设,还有一些有有药效的花和一些有毒的花的记载。
夜来香是多年生藤状缠绕草本植物,花香袭人尤其是在晚间,花香浓郁使人呼吸困难。湿度越大的地方它的香气扩散的就越多,尤其是像东夏国这样多雨潮湿的气候,更适合夜来香的生长。
房屋周边摆放夜来香可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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