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把罗啸门探了个遍,有没有打到什么满意的宝贝没有啊?有的话,要分我一点啊。”此时,谷寒也是抽出来与彩儿开起了玩笑。
“宝贝个鬼啊,就只有这个破玩样,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像珍宝一样藏在暗格里。”彩儿显然有些失望,随即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黑褐色的东西,扔给了谷寒。
谷寒顺手接了下来,这东西也刚才谷寒手心般大小,椭圆形,但也接近圆形,看上去像是一种檀木类的木牌,握到手中倒是有些份量。
此时手上,木牌朝上的那面,正中央刻着一个罗字,罗字的四个角各刻着一个露着毒牙的蛇头;
谷寒盯看了片刻,不得其解,随即缓缓的将木牌翻了过来,这木牌的另一面,中心位置上刻着一个骷髅头,让人不寒而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个什么令牌?”谷寒盯着木牌,随口说道;
“我怎么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啊,这破玩样,我留着也没用,送给你了。”彩儿厥着嘴,大方的说道。
谷寒倒是没有拒绝,也是大方的收下了,这东西倒底是什么,有何用处,也许留着以后有什么用处也说不定,所以谷寒也是带着这个目的,将木牌留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大夫终于完成了对上官宇堂的治疗,可算是尽心尽力,所以上官宇堂看上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虽还未有像以前那般的飒爽英姿,便也是有恢复的六七成;
事后,那大夫也是婉拒了谷寒送上的酬劳,并且有些自豪的笑着离开。
“宇堂哥,你好些了吧?”
“好多了,这是我这一个月来,过得最舒服的时候了。”上官宇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宇堂哥,陈怀呢,他后来去了哪里了?”谷寒盯着上官宇堂,心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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