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蓝的异常,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张如真也不例外。
也许是一下子吃太多了,虞蓝一个人进屋上了个厕所,出来后却没有再回小花园,而是捧着一杯葡萄酿,倚靠在二楼的阳台栏杆边缘,一边吹着暖风,一边仰望着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夜空。
张如真看了一眼独处的虞蓝,想了想后,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边人的腰部。
郑善回头,“怎么了?”
张如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二楼。
“该你上场了!”
虞美满怀感激的看了一眼郑善,会说话的眼睛好像在说:“麻烦你了!”
郑善叹了一口气,拿起一个装满橙汁的高脚玻璃杯,起身走向虞蓝。
来到二楼阳台,郑善没有急着过去搭话。虞蓝背对着他,一手执杯,一手支撑身体上身前倾靠在栏杆上。她穿着蓝色居家长裙,料子轻薄,下摆紧贴身体,腰部和臀部组成一条完美的曲线。
郑善避嫌似的移开目光,故意咳嗽了一声后,走到虞蓝身边。
虞蓝没有动静,好像没有察觉到郑善的到来。
郑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从在威州见到虞蓝,到回邶京的一路上,虞蓝和郑善除了普通的打招呼就没有再多说过一句话。郑善一开始没有在意,只当是虞蓝心神不定,现在想来,其实那个时候虞蓝的心理问题就已经不轻了。
沉默良久,郑善没话找话:“在看什么?”
虞蓝侧头看了一眼郑善,眼中如水波流转,沉默片刻,就在郑善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再次尝试时,她那清泉般的声音在郑善耳边响起:“在看不知天高地厚的我!”
郑善闻言,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有反应就是好事。
看起来虞蓝果然是在对同学去世的事耿耿于怀,过于自责以至于自怨自艾了。
对于这种情形,郑善没有太多经验,只能学习书上看来的例子,照本宣科了。
郑善忐忑的想:希望有效。
他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说:“对于孙同学的死,你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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