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被打成这样还自嘴硬,这次下手绝不容情。”薛成龙愤怒叫道,手一挥,匕首箭一般射向李驿路的咽喉。李驿路双手向空中一抓,便把一根白蜡杆握在手中,木棍轻颤,点出一朵梅花,把直刺过来的匕首圈在中间。
薛成龙在原地双手飞快打出一连串手诀,手舞足蹈跳舞一般,导引着匕首不停改变方向避免被李驿路的白蜡杆击飞,同时以最不能的角度闪电般射向李驿路的咽喉心窝。李驿路舞动白蜡杆,闪动跳跃,于不停地避闪之间,间或反击一下。虽然木棍被舞得虎虎生风,但仍然守多攻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应对不及。有几次险险躲过,几乎就是擦着李驿路的咽喉皮肤,把旁边观战的袁明柱吓出一身冷汗,不住气的摇头叹息,搞不明白薛成龙为何一下变得主动,李驿路如此狼狈。这种左支右挡的被动竟然支撑了许久,眼见得李驿路头上的汗水流了出来,而薛成龙也已经面色发白,手脚舞动变得慢了一点。
薛成龙这时站在了一块一米多高的扁平石块上,而李驿路被蛇一般不停窜动的匕首逼到了一块凹地,相形之下,瘦小的薛成龙显得高大威猛,而李驿路则显得矮小笨拙。
薛成龙双目爆出,脖颈青经暴跳,双手猛地向前面虚空劈下,同时大喝一声:“破。”之间闪电般窜动的匕首在李驿路身边转了一个圈,猛然回头,陀螺般飞速旋转,带起了刺耳地破空声,向李驿路飞旋斩去。李驿路神色凝重,挥动白蜡杆向着飞旋的匕首横扫过去,只听得“乒”的一声脆响,匕首旋转方向微微偏了一点,擦着李驿路的脖子飞过,在李驿路的脖子上滑出一道很明显的白色刀痕。而李驿路的白蜡杆头被削掉了尺把长一节,撞击在石壁上发出很响亮的一声。白蜡杆失去平衡,李驿路极速闪身躲避之间身体晃了一下,脚下移动慢了一点,又被不平的地面石块绊了一下,跌坐在地,手中的白蜡杆反被腿压在了下面,一时间着急抽不出来。
薛成龙见此机会难得,身体猛然跃起向李驿路扑去,嘴里大喝道:“穿心刺。”双手合掌如剑一般刺向李驿路,而匕首如幽灵一般从薛成龙身后闪现,闪电一般刺向李驿路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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