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公路狭窄,车速不快,又是在山间,路况很差,颠簸得很厉害。李驿路不明白,袁明柱为何选择了一条这么难走的路段。但他确定,这是在向北,目的地应该在赣北或更远的地方。
天黑了,前面走到了路的尽头,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袁明柱下车和弟子查看了一番,决定继续往前走。这一路便是从山沟里穿山而过,大概有五十公里,走一夜的时间。李驿路只隐约听到这些,就被袁明柱一巴掌拍晕了。
当李驿路被剧烈得颠簸震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胶带纸缠住。车窗外面星光灿烂,山沟里乱石满地,隐约可见有废弃的采石场存在过。前面的路更窄,山势更加险峻,几乎直立的山壁挡住了月光,山谷更加幽暗。转过这道弯,前面似乎宽敞了一点。
坐在旁边的袁明柱突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快停车!”高大的身体一闪便出了车外,凌空跃起。
只听得“轰隆隆!轰隆隆!”几声巨响,似乎有极其沉重的巨石硬砸在了地面。山沟一阵震动,两边崖壁上落石纷纷。车队停了下来。接着李驿路听到了前面有人在愤怒叫嚷。
“啊哈,我们又见面了,你这个躲不开的瘟神,还不敢把面具摘下来吗?你这个胆小鬼。”袁明柱嘻哈地叫骂着,威风凛凛地向前走过去。
“混蛋,你这个傻大个子,自以为是的家伙,不敢见我逃到了这里。把人留下,大哥我高抬贵手放你一马的啦,大哥我说话算数的啦。”前面也有一个人叫骂着,听口音像是广东人。
“这次你给我跪下,我就不打你了,把你当屁孩放了。别忘了前几次被我打的哭爹叫娘的,哈哈,太过瘾了。”袁明柱故意语中带刺的高声叫骂。
“混蛋,你这个种驴,被打得尿了裤子还有脸说的啦,这次我不打你英俊的脸的啦,就点一下你的小弟弟啦,看够硬不够硬,我的母驴需要配种的啦。”广东人阴阳怪气的拖起了长腔,引发了前面一阵哄笑,似乎戳到袁明柱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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