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色,不是女色吗?不是你守着风摇曳的依恋吗?”李驿路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
“非也。色和空,是我们感知的世界的两个方面。色即是我们能够感知的世界里的一切,为物质的总称,也可以专指眼根所取之境。而空,即为无我。在大千世界中抛却自我的存在,便是空。”慧悟山人摇头晃脑的说着,似乎在对佛众信徒讲经。
“大师是否是说,大千世界的任何事物反映在自我的意识里,都可以是虚幻不实的,理体空寂明净。自佛陀体悟空这个思想,便与色相对立。而大乘佛教,般若经里讲的空,便是把我与大千世界剥离,我独立于大千世界,又置身于大千世界。这便是色即是空了?”李驿路目光闪动,神情紧张地追问了一句。
“色纳空于物欲,空别色于自心。魔由心生,心据物成。我超然物外,魔即可生,也只源于物欲,流于色间,与我空性何干?”慧悟山人穿戴齐整,双手合十,低眉顺目,俨然高僧。
李驿路一时错愕,回味慧悟山人的话,心中隐约感触。
“空性你个头,有本事给老娘硬一个看看。”风摇曳柳眉倒竖,凤目圆睁,迈着雪白的长腿,向着慧悟山人冲了过来。
“佛色见性,佛色见性。”慧悟山人一声佛颂,操起禅杖,头也不回,一步窜出了山门。
风摇曳捡起慧悟山人的僧鞋,用力扔出了寺庙。似乎打在了慧悟山人的光头上,慧悟山人一声“阿弥陀佛”,穿上鞋走远了。
风摇曳扭着摇曳的腰肢回去了,关门时不忘对李驿路大声吩咐道:“搬到我的厢房里来,不然让你空即是色。”
李驿路再次苦笑着坐到了菩提树下,开始了一天的静修。
晚上的时候,一阵吵闹突然从山门外传了进来。
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揪扯着极力保持镇静的慧悟山人,一路谩骂着冲开破旧的山门,闯了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