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冷冷地笑了起来:“阿兄也只是为朋友着想罢了,何错之有而我们兄弟姊妹情深,不过随手帮阿兄一个小忙,又何错之有就因为咱们举荐了王子献,这群人便心生嫉妒,四处造谣生事,甚至不惜污蔑于我们,足可见其心性”
她尚未下降,这些人便揪着她的婚事胡言乱语,难不成不知这样的流言会损伤她的名声堂堂皇后嫡出的大公主,他们不敢公然污蔑,便私下满口污言秽语,私德不修,都不是甚么好东西呵,若是她下降了,再举荐王子献,想必在他们眼里就和豢养面首的安兴公主一样了罢这世间总有这种无耻之尤之辈
“这些人确实可恶,断绝了他们的仕途也是件善事。否则,真让他们当了官,日后也不会是甚么为民谋利的好官。想必见到别人比自己升迁得快,就恨不得使尽手段将对方拉下来,平白生出无数是非。”李徽回道,毫不掩饰厌恶之情。
“事关我的声名,绝不能放走这些混账东西”长宁公主眯了眯双眸,“不过,王子献之事阿兄打算怎么办就算这一回的风波平息下来,依旧是他身上摆脱不掉的污点。只要他省试夺得榜首,依然会引来许多人质疑,名望很难压过杨谦。”
“子献身负真才实学,不知比那种徒有虚名之辈高出多少。只要有机会,他自然便能证明自己。”李徽回道,“我会再请叔父做主,给子献正名的机会。以子献之能,足以抵得过无数个蠢物,日后必定能够报效朝廷,全心全意为叔父尽忠。”
长宁公主噗哧一笑,瞥了一眼一动不动杵在旁边的殿中少监:“刘少监听见了么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告诉阿爷罢。以阿兄的脾性,如何会在阿爷面前说这些流言蜚语想必阿爷还甚么都不知道罢。到时候,阿爷不仅要为阿兄做主,还须得为我做主才是。”
闻言,殿中少监轻咳一声,立即退了下去。不过,此时殿内仍留了好些宫人,李徽自然不可能如在濮王府中那般自在,更多的打算也不便再提。长宁公主亦明白他的顾虑,只是坐下来与他一同用了夕食,又牵着永安公主带着他去安仁殿拜见杜皇后。杜皇后仍在休养当中,不能多思多虑耗费心神,这种事他们自然不会在她面前提起。
而两仪殿内,圣人听了殿中少监的禀报后,立时大怒:“竖子敢尔悦娘不过是举荐了一个士子,便被他们传成了什么模样朕的女儿,朕的侄儿,不过是做区区一件小事,他们也敢张口就污蔑还将不将皇家放在眼里必须给他们治个大不敬之罪以儆效尤”
只要想到在他不知之处女儿所受的委屈,只要想到这些口沫横飞的蠢物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他一时间怒不可遏,连连拍案:“将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与御史中丞叫过来朕要他们三司会审,将这个案子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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