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知行打断他的话，“你是说，是你叫得20。”
“对，我进去的时候，二少爷和太太……”
“他们两个都在书房，却没有人打20电话？”
“可能是当时太紧张了吧？”管家道。
“然后呢！”叶知行追问。
“然后，我打20电话，说明老爷的情况和家里的地址，对面的工作人员就交待我怎么进行急救，然后我为老爷施救，二少爷帮着拿着电话……”管家的声音里染上几分低沉，“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平时多学点急救知识，先生他有可能也不会这么严重。”
“不，这不能怪您。而且……”叶知行顿了顿，“爸爸不是随时都把药带上身上，他发病时没有吃药吗？”
“这……”管家怔住，“我……我不太清楚，我进去的时候，先生已经躺在地上，当时情况太紧张，我……我还以为他已经吃过。”
“当时……”叶知文加重语气，“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管家语气不解，“您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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