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甲和护卫乙的两只手交替把着绳子一点一点向上挪动,同时双脚夹紧绳子以保持住身体的平衡性。他们臂膀上结实的肌肉被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有明显的青筋在暗暗较劲。
两个人都佩戴着专用手套,这种手套质地优良,被利刃划一下都不会破开口子,并且摩擦力极强,最适合这种攀爬运动,也为攀爬运动多了一层保障。
两人一停不停的向上攀爬着,透过火把往上看是死寂一片。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往往充满了敬畏和求索之心,此刻景天他们都屏住呼吸,默默注视着他们,生怕会错过一点点细枝末节。
两人终于爬到了铜棺上面,透过上面两支火把的照射,尽管看不到他们粗气大喘的样子,但景天能猜到此刻他们的额头上一定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朝着铜棺上丢了两支火折子,上面顿时更加明亮了起来。两个护卫都是冷峻的面孔,随即看到了棺椁的轮廓,上面布满了灰尘。
只见护卫甲和护卫乙两人从包里掏出两把刷漆用的大毛刷,从两头开始往中间集中,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清理沉积在表面的尘土。
因为火把的照明能力有限,但还是需要火折子的辅助发光才能看清整座铜棺。
陈雨舒他们此行带的火折子数量并不算多,这种时候一根接一根的丢下去确实有些奢侈了。但就像曲南陵所说的,下斗的时候,伤亡往往是发生在开棺这一环节上,所以什么都不要省,一点都不敢马虎。
铜棺上的轮廓越发清晰了起来,上面的花纹被刻画的凹凸有致,古朴深邃,两名护卫在心里把它们连结起来,感觉有的地方像鹿角,有的地方像麒麟,又有的地方像凤爪。
这不是龙的形象吗?两名护卫在心里惊叹道,一条龙被工匠师傅栩栩地刻画了上去,把铜棺照衬的更加大气磅礴。
“白姐,棺椁的椁盖跟椁身都是被铁水封死的,从外面打不开。”护卫甲朝下面说道。
声音不知为何传到下面来就有些花了,刺啦刺啦的噪音像是在划瓷片一样令人难受。
“直接强开,把椁盖丢下来直接取棺。马虎你先躲开点。”白灵果断干脆的要强硬开棺。
“明白。”
两名护卫掏出凿子和精致的铁锤,叮叮当当的在铜棺外围敲打起来,沿着铜棺椁盖的四周将棺椁硬生生的打开,只留下了一道狭长的切口。
大致敲打完成后,护卫甲和护卫乙又掏出撬棍来,径插入到切口中去,捅了两下能够进去,遂决定开始撬椁盖。
“一,二,三,起!”
“一,二,三,起!”
终于听到‘吱’的一声,又是刮瓷片一般的响声,吱剌剌的青铜刮蹭的动静,椁盖被两人合力抬了起来,然后一鼓作气被两人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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