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说过,他要成为像斯塔克那样的人,让自己的名声响彻瓦尔哈拉。谚火则对他说,我宣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辅佐的领军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背弃你而去。
他们满腔热血,血气方刚,正值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年纪,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谚火正想着度过这个难关,怎样应付名将联盟大会,然后情绪一激动就带动身上的伤痕,疼得他哎哟直叫。由于衣服破得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感觉身凉飕飕的,灰尘黏在皮肤上又特么瘙痒,这时候特想跳进湖里洗澡,除去身污垢。
可是他自己动弹都费劲,这些空想也只是徒添无力,好在格鲁斯善解人意,不知从哪捧来叶碗,里面盛着甘甜可口的泉水,解了谚火的口渴之困。
倒是牧林深处,稀稀拉拉的树木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周围还有很多形似低矮围墙的天然石头。
这些石头松散着呈现一定的分布规律,走在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长天因受不了谚火打感情牌,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而跑进这里,横冲乱撞地跑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才停下。前面溪水潺潺,深不过脚踝,可里面却生存着各种小生物。
他在溪边蹲下身子,双眼发红地盯着水面倒映的自己,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很陌生。
这是长天吗?扑通一声清脆响,他一拳打在水中溅起巨大浪花,把自己都弄湿了,最后干脆发疯地站起身来,背靠着溪水往后仰,整个人就这样重重地砸在溪水中。
结果想而得之,溪水不过脚踝,这样砸进去后脑勺最疼,可他不管这些,迫切需要麻痹自己,然而乱来的后果是山崩地裂的头裂,痛苦翻江倒海地折磨着他。
长天蜷缩身子不住地在泉水中打滚,原本上衣就被巴索罗米撕裂了,赤裸的上身浸泡在冰冷的泉水中,加剧他身心的煎熬。眼睛进水,耳朵泡水,各种难受铺天盖地而来,让他无从挣脱。精神上的压力,无疑是最致命的。
他想起了爷爷,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画面;他脑海中浮现出斯塔克咧着嘴大笑的片段,耳边萦绕着他说过的每句话……可是他们很快就消失了,那种像是隔了半个世纪的遥不可及,曾多少次在梦醒时分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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