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你不想吗?”面对她的控诉,秦夜泠却愈发觉得可笑起来,他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带着绝对的危险,“如果真的不是这样,不如你证明给我看如何?”
“好,只要你愿意相信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白墨冉强逼着自己将盈了满眶的眼泪给收了回去,在他的面前,她不想自己表现的是这般的懦弱无能。
可是她却忘了,只要这个人愿意,他总是能轻易的就让自己溃不成军。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秦夜泠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的目光渐渐的掠过她的脸,然后自她的脸慢慢往下,最后来到了她的腰带上,紧接着,他的手代替了眼睛,倏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腰带,衣衫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子就滑落了肩头,露出了里面的无限春光。
白墨冉不管怎样都没有想到,秦夜泠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在灵堂内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伸手去制止他的动作时,他的手已经揽到了她的腰间,气力上完全没有对她有所顾及,掐的她的腰一阵剧痛。
可此时她已经顾不上身体上的伤痛,立即伸手覆上他置于她腰间的手,抬头对上他嘲讽的眼神,心中刺痛,却还是很坚定的说道:“夜泠,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果不其然,秦夜泠的目光更加的寒冷起来,在某一时刻,白墨冉感觉到她四周的空气都在冻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讽刺的意味浓重到了极点,嗤笑道:“是我不能这样,还是只有太子可以对你这样?”
“秦夜泠!”她因着他的话骇极,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她?他怎么可以这么伤她!
“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反应?”秦夜泠心中恨极,他只感觉到有一把无名之火烧的正旺。
失亲、背叛、抛弃……
这每一个字眼都在烧灼着他引以为豪的理智,说不清哪一个给他的打击更重,或者说,他潜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真相是那样的令他不齿!
他爱上的这个女人,让他成为了最不孝不义之人!
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