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它的盛放却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这几日,从秦夜泠那天下午离去的那一刻开始,来自于背后的疼痛就开始侵袭着她的神智,刺痛着她的每一个神智,饶是如她的忍耐力,却还是被这般剧烈而又无处不在的细密的疼痛感折腾的几乎崩溃。
只是可怜了绿绮,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这几日的异常是因为秦夜泠,对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可她现今出现这样的状况又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知晓的,所以她也只能任由着绿绮误会这几日,也好过她日后时时刻刻都为自己担忧的好。
她对着铜镜再次看了一眼后背的彼岸花,重新将衣服穿戴整齐,却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睡意。
对于秦夜泠的突然离去,她不是不在意的,没有哪一个女子会承受得住自己在对心爱之人吐露那样一番话之后,对方一句话都没说就那样匆忙离去。
她信任他,所以即使他做出了那样突兀的举动,她还是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但是她的信任也是有期限的,今日已是那事情发生后的第四天,明天便是她给他的最后期限,过了明日,他若是再不出现在她面前,将那日的事情解释清楚,她……
一想到这里,白墨冉就有些气恼,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要想到那个人,心肠就会不自觉的软下来,现今就连与他置气都有些不忍了。
白墨冉啊白墨冉,你这辈子真的就败给这个男人了!
她不无懊恼的在心中唾弃着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嘴边浮现出一抹既喜且悲的苦笑。
在此刻,她突然有些能体会到母亲当时的心境,当初,母亲是不是也如她一般,对父亲有着同样的心情?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心意,便是身不由己吗?
想到云轻,她眼睑微微一动,悄然走到离梳妆台不远处的书桌前,拉出一个柜子,从中取出敬王妃交给自己的那方丝帕。
距从敬王妃手中拿到这方丝帕已经有了不少时日了,她平时只要一有闲暇就会将其拿在手上研究,但直至今日都没有什么发现。
她不止一次的在想,会不会母亲其实并没有在这丝帕上留下什么其他的线索,只是单纯的想要给自己留个念想?
不过她很快就又否决了这个念头,如若只是这样,那母亲也没必要还通过敬王妃的手来交给自己,而且还是在那样的一个时间点让她来转交,这般小心谨慎,其中必定有她的缘故。
不知不觉,白墨冉看着手中的锦帕,渐渐又犯起了困意,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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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冉是被一阵微风拂面给唤醒的,好在这一次,她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没有再被任何的梦魇缠身。
她的身子并没有动,而是缓缓的睁开眼睛,当先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光线,令她忍不住的有再次阖上眼睑。
隔了一会儿,等到自己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后,她才复又张开眼。
入目之处,天色大好,艳阳高照,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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