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疑,一下子弯下腰就把女子打横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他根本不担心这个屋子的主人会突然间回来,因为要是这样那倒是正合他意,省得他还要想办法让人把白墨冉失贞的事情传出去,有时候亲眼见到远比流言的冲击来的大得多!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没多久,就传来了一阵女子的痛呼声,显然男人对于身下的女子并没有太过温柔,再一会儿后,女子的痛呼声也逐渐减轻,慢慢地变成了柔媚入骨的娇吟,和男人满足的喘息。
“阿冉,你的脸……”
同一间屋子的屋檐上,秦夜泠仿佛没听见屋中传来的动静,只是专注的凝视着白墨冉,就这么好一会儿以后突然出声道。
“我的脸怎么了?我知道我现在很丑,秦世子你不用再刻意强调了。”白墨冉只看了他一眼就快速的移开了视线,一只手捂住自己右脸,另一只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
“我只是想说,阿冉,你的脸很红。”秦夜泠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月光淡淡的洒在人的心间。
“有吗?”白墨冉听到他的话,整个人显得愈发的局促了,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面上犹自在辩解道:“你一定是看错了,我脸上本就有红痕,就算是脸红你又怎么能看的出来?”
秦夜泠看着眼前神色慌张的小女人,但笑不语,他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就算是不看她的脸,她的红晕也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根,他就是想装作看不到都难呐!
好在接下来,他们身下屋子所坐落的院子里又出现了两个鬼祟的身影,吸引去了两人的注意力,也及时的给白墨冉解了围。
“母亲,现在这种时候直接弄出一些动静、吸引一些人过来不就好了吗?你怎么还要亲自过来看?”
白婷兰跟在长宁的身后,脸上虽然是一副不赞同的样子,但还是放轻了脚步跟在她的身后。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不放心!你二姐和太子殿下相处了这么些年都一点苗头都没有,这次虽然说我们给太子下了药,也难保太子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不肯就范,要是这样,你现在叫人来非但无用,反而会害了你二姐!”
长宁压低声音在白婷兰的耳边怒斥着,几步间已经来到了屋子外面。
秦夜泠和白墨冉都是内力高深之人,即使是长宁刻意小声说的话,还是能很清晰的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我的阿冉真是神机妙算,事情的发展可是与你预料的半分不差!”秦夜泠饶有兴致的看着屋下的两人一眼,毫不吝啬对白墨冉表示了自己的赞赏。
白墨冉的心情却不若他这么轻松,脸色愈发的冷沉起来。
正是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与她预想的一样,她才会这样的寒心,有那么一刻,她是那么希望自己的猜测全部都是错误的,这样至少还能让她说服自己,让她相信,人性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无不在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么残酷。
秦夜泠感受到白墨冉低落的情绪,想要说些什么开解她,却在目光再次落到她脸上的那一刻,眉头微皱了起来。
她的脸……怎么感觉比之前还要红了不少?
也在这时,一直在屋下凝神听着屋内动静的长宁总算是松了口气。
“母亲,怎么样?是……成了?”白婷兰没敢跟着长宁一起听墙角,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这样的事情,她还真的干不来,现下看到长宁放松的神色,心里登时有了底,知道这件事情是八九不离十了。
长宁回过头来看着白婷兰,脸上刚露出喜色,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在看到白婷兰身后疾步走来的一人时,满脸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母亲?”
白婷兰看着长宁前一刻还是欣喜的表情,后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她身后,奇怪的唤了一声,不由得也转身向后看去,结果也没比长宁好上多少,也表情僵硬的愣在了原地,只能条件反射的唤道: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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