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门闲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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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_最新章节第一百章 破而后立



    “哼”徐峥怂着李君业的身子乱撞:“我这不是手里还有个人吗?”

    “邢大人,你可别忘了,徐家可是有人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就不怕官位不保?!”徐峥厉眼横扫邢兴,邪气外漏。

    邢兴一脸黑沉:“徐栋贪污多年早该被查,如今恐怕已是自身难保!你还是束手就擒,少挣扎少糙磨自己!”

    他的治下竟两年失踪这么多人,还有人私建地牢关押亵玩同性,简直罪不容诛!

    “我束手就擒让你抓了我,关押我,砍我的脑袋?”徐峥扼住李君业的脖子气力狠毒:“你当我是傻子?!”

    “大人,你们不用,管我……”李君业低微出声:“直接擒了他……恩!”

    徐峥手劲扬,直将他的脑袋磕到自己肩头,手指掐下皮肉已经出了血。

    邢兴眉头紧皱,徐峥已是害了那么多人,他怎能让这孩子死在自己眼前?

    一旁的衙役却是拉满了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

    徐峥突感压迫,难道这一干人会扔下李君业的命擒拿他?

    日出中天,冬日空气泛着寒意,阳光刺目却一点不温暖。

    “岳父大人!”徐峥忽又开口。

    “你!”此称呼简直是打他的脸,邢兴顿时憋红了面

    “知道吗?我方才趁你们不在,还转走了一人,那人与杨潜认识,也是新县的学生。”徐峥笑着:“我将他送到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你若是将我怎样……新县,将再少一科考之才!”

    阴险狡诈!邢兴咬牙。

    “送我走!”徐峥大喝:“我离开,将此人安全留给你!”

    邢兴沉默,心思转了几转却是没有好主意,他不想丢了这孩子的性命。

    院中冷寂一片,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似石子投入河面,波纹荡漾。

    “你是说我吗?”

    徐峥一震,这声音?!

    他仰头朝对面的屋顶看,李秋盖了一身灰衣斜斜躺着,笑容虚弱,却唇角斜勾瞧着凉薄。

    当此时,徐峥身后的屋檐忽起了人,厉眸一扫,身如飞剑,直直朝下方的人刺去。

    徐峥突觉不对,丢了李君业将往一边跑。

    他人已慌乱,速度自是不及头顶之人的凌厉如风。

    “嘭”黑影如山崩塌,直砸人身,徐峥与李君业一起倒地,一圈的衙役团团围上,制住徐峥拉出李君业。

    张场主缓缓起身,冷冷看着如狼狂傲的徐峥。

    周恒来新县,不仅为给邢兴说建房之事。

    距离连程走已有数日,他们不知他何时能回,又不能一直呆在县城里,总需要有人能时刻看守着徐家,以防万一。

    当日说过房屋之事,周恒便请求张场主代为监视。这人身边有不少从军营出来的残兵,虽不适合再上战场,但看管一个少爷还是绰绰有余。李秋一被人扛出来就被他的人截下,遂又去向他回报。

    周恒说过,若事有变,定要将实情告知邢兴。

    所有事,名正才能言顺。他乃一名求学经世的学子,一向轨行法度,以前知而不言是因为不知官是否可信,而今知道邢兴也被蒙在鼓里,也就对此人放心。

    在连程回来前,若是有事,便只有邢兴这个县令能将人擒住控制起来。

    李秋是被救下了,但张场主也知道,徐峥密事有泄露定会逃走,遂直奔县衙找上邢兴,急匆匆将事情一说,邢兴大惊,喊上捕快衙役急速而来。

    两年?!他的县城不知有多少人丢失,他竟丝毫不知!城中有人喜同性建地牢,虐杀成瘾?邢兴一路走来的脚步都错乱。他虽一心想升官,但知道这样的肮脏龌蹉之事,心底还是有充斥的难堪和恐慌。

    他是想升官,但他也想给一方百姓好的生活,虽然这些年新县没有大发展但也是百姓和乐风调雨顺的,这样的惊天一声炸雷,简直将他半辈子的官颜和脸面都炸个焦黄不能视人。

    更可恶的是,那人还想将自己的女儿当盾牌做遮掩,他还高兴的将女儿许给那人,天!幸好婚期未至!

    几名衙役一齐钳着徐峥,男人还一脸凶相,龇牙咧嘴看着周围的人,赫赫朝邢兴笑。

    “岳父大人,真可惜做不成您的女婿了!邢小姐的滋味就留给旁的人去尝吧!哈哈哈……”

    邢兴怒红了目,一拳甩到他面上,徐峥嘴角霎时多了抹鲜红。

    “带走!”邢兴挥手:“徐峥的院子封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徐家一干人等原地禁足,不得外出!”

    几人押着徐峥急急而去,余下众人将小院子层层围住,李君业也被送至医馆救治。

    屋顶上,李秋如释重负,缓缓出了一口气。他咬牙忍痛,轻轻躺平仰头望天,脑中昏沉眼却清晰了。

    这白日阳光,灿烈晃眼,整日在头顶熟悉得很,却让他有种时至今日才真正看清的样子,他们,再不会有什么折磨痛楚了……

    “我带你下去。”身旁是将他救下的汉子:“揽着你肯定会疼,你忍着点!”

    说这话人就弯腰来抱他。

    “等一下!”李秋忽然抬起手:“我忘了件事!”

    “什么?”

    “我的枕头!”李秋哭丧着脸看那人:“我在地牢里,陪了我很多天的枕头,只有枕着它我才不会害怕不会感到疼!你去,帮我拿回来!”

    “……”那人微愣,僵僵道:“大人已经说了不得入内。”

    李秋不干:“我就是从里面出来的!你不给我拿我爬也要爬进去!”

    他说着就要往下面爬,那人忙拦着他:“好好好,我帮你拿!”

    这可是屋顶啊!他要是爬下去再加上这一身伤,不死也得躺上数月……

    汉子揽着他落到地面,将他一身的伤承给看守的衙役看。衙役思及徐峥的罪行,又看李秋气息微弱,能看见的伤都这般重,不知内里伤成什么样了……

    衙役皆泪目,掩面放人进去。

    “李秋!李秋!”杨潜疯了样跑来,满腔得不到纾解的压抑如铁,从家至徐府他心跳如雷,惊恐几欲将人吞没。

    他们留李秋在那地牢,是将他当鱼饵了,鱼上钩定会咬磨饵料。他数日不能安眠,唯恐李秋出什么意外。事已至此,即便不能将徐峥擒住,他们也是要保全李秋的!

    李秋你可千万别出事!你若有事,杨潜定不原谅自己!

    早间柳府下人为柳卿的院子打扫,突闻杂乱鞭声嘶哑喊叫,吓的扔掉抹布就往外跑。老爷已经说过二小姐的屋里没有声音了,为何现在又乍响?!他马上去汇报柳成东,柳老爷也恐惧,他分明是去听过的,确实没有了,怎么又……

    周恒不在县城,他忙去找了杨潜说了此事。

    杨潜一听就知道事情有变,捞了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徐府跑,一路闯了不少人的阻拦,最后看见邢兴才知人被救下了还在院里,他这才缓了步速。

    李秋看见毫无形象可言的杨潜发丝混乱衣衫不整似刚起床就跑来了,膝盖上还有土渍,像极一只被人撕扯烂翅膀的花蝴蝶。

    男子虚弱朝他一笑:“我在呢!”

    杨潜出来急,心思又乱,方才摔了一跤才这般狼狈。

    “秋儿……”杨潜看着日前还好生生与他玩闹的人,如今衣不蔽体脸上是血道,鼻头忽的紧皱发酸。

    他踉跄挪着步子,微喘的呼吸满是滞涩,靠近他却不敢碰他。

    这人,恐怕全身都是伤。

    “我要进去拿些东西,你陪我。”李秋低低道。

    此时此刻李秋说的话就是圣旨,杨潜点头,“好好我陪你去。”

    李秋缓缓看身旁汉子,苍白了面低声道:“大哥,你就在外面等我吧,一会儿还要劳烦你将我送走。”

    汉子实诚:“好。”

    杨潜小心扶着他往里走,小声问:“秋儿,你都这样了,不往医馆去还进这地方干什么?”

    杨潜声音小,光怕惹他不高兴。

    两人已经挪到里面了,没人能听见,李秋龇牙道:“徐峥他大爷的,甩了老子这么多鞭子,老子要将他的宝库搬干净!”

    “宝……”

    杨潜汗,真是现在才看清李秋的面目,都伤成这样了,走个路都嗷嗷的喘气儿,还惦记着人家的财宝……

    “你要搬多少?我帮你!”男子肯定道。

    “嘿嘿!”李秋低低笑,笑得吃力又疼痛万分。

    “得得得,你别笑,直接说。”

    “你把里面的金子还有珠宝运出来,搁到房梁上。”

    “好主意!为什么不拿银子?”

    “有金子银子算个屁?!”

    “好好好,你说的有理!”杨潜将李秋往软榻上一放,望望外面的人。这儿是徐峥的内室,窗子在里侧,衙役都把守着外间的大门,没人能看见他们。

    “你在这儿歇着,我去!”

    “把我的枕头也拿出来,里面有东西……”李秋微弱朝他道。

    “明白!”

    杨潜在里面好一会儿才将东西都堆好在房梁上,还负责将地牢的箱子摆的整齐没留痕迹,最后擦了他踩过的两个凳子,抱着李秋沉甸甸的宝贝枕头扶着他出了门。

    边走边说:“秋儿伤的怎么这么重,天杀的徐峥!地牢都弄那么长,简直是累人。”

    “这是他的癖好……”李秋声竭还附和着。

    “秋儿你别说话,咱赶紧去医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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