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然故作疑惑道:“如果不是周荷,莫非是承欢?”
提及承欢,周氏的脸色当即变得苍白起来:“这件事与她没有关系,我们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李锦然似是有所顿悟般笑道:“我倒是想让她远离这纷纷扰扰,可她最近总是缠着问我你去了哪里,又哭又闹的,唉!我也不知自己能坚持多久呢。若是我不忍心看她哭哭啼啼的模样,将你在这里的事跟她说了去,依承欢的性子怕是要以命换命也要将您救出去呢。”
二夫人听罢此话,犹如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般瘫倒在地,有气无力道:“承欢待你如同亲姐姐,你放过她,算我求你!”
李锦然仿似没有听见她的话,只继续道:“二娘可能还不知道呢,祖母回来了。知道浣衣房瘟疫的一些事,拿着拐杖打了小荷一顿,若不是我替她求情,怕是要落下一身伤了。只是无论我如何劝说祖母,祖母还是将她送进了衙门。”
“你说什么?”周氏浑身僵硬的看向李锦然,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她紧紧攥住衣袖,半晌又道:“那小荷怎么说?”
李锦然将周荷从地上扶了起来,痛心疾首道:“二娘,小荷说浣衣房之事是您的主意……”
周荷气的一把推开了李锦然,怒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何时让她做杀人放火的勾当。”
李锦然在一旁低声道:“谁说不是呢,好在祖母并没有信了她的话。二娘,小荷之谜不语又对我起了杀心,您还要袒护她么?”
浣衣房之事传入了吴氏耳中,周荷在李府也没什么用处了,何况又背了这么多条命案,总归是要坐牢的。周氏眯着眼思了思,明知道李锦然让自己出去是她给自己设下的圈套,可如今既然周荷跑不掉,她又不愿一直长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如就赌一把。她叹道:“只是人证物证俱在,想翻案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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