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冷笑了两声,反问道:“身在皇家,能有几个是怀了真心思待人的,同样都是皇子,何以皇祖母偏疼爱他一个。为什么李锦然好巧不巧,偏就在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出现在宅子里。赵澈既是知道我要取他性命,为何独独留下李锦然一人在宅子里?你可知那夜最先进去的人是我,倘若是赵文,李锦然早就没了性命!赵澈不过也在赌,他赌我喜欢李锦然,必不会舍得让她死!可现在呢,我将李锦然的命救了下来,她却对我视而不见,为什么,因为她在怨我要除掉赵澈。可她为什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除掉赵澈,若不是她自从赵澈一出现,便一次次地向他靠近,我怎会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除掉一个病秧子的身上。哈哈,我为了她未来的命运操碎了心,可她现在却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多说。”
赵无极平日从未与张蔚然说这番话,张蔚然只道是赵无极对李锦然的几分疼爱是看在他的份上,如今才知赵无极原来怀的是这份心思。不禁有几分动容,便道:“锦然只是一时看不清,可谁对她真的好,时间久了她自然能分辨的清楚。”
赵无极叹了口气:“也罢,我不与她计较便是,只是有一事,不知与你当说不当说。”
张蔚然这时已不在因李锦然的事怪罪赵无极,于是点了点头。
赵无极道:“只怕我们要提前动手了。”
张蔚然疑问道:“你所指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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