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敢多想,急忙从床上坐起,走到红木柜子边拉开抽屉,取了一副药,也不咽水,就那么急匆匆地吞了下去。不一会儿浑身都开始发冷汗,脸也变得苍白无比。只觉药效已开始起了作用,便扶着墙壁慢慢走了出去,一踏出门就看见紫鹃气势汹汹,如一头小兽般恶狠狠地看着那几个丫头。
“都没事做吗?”李锦然有气无力地声音传了过来,紫鹃急忙回头看她,见她面容惨白,便知她服了那药,但二夫人还未来,此刻服下不是太早?正疑惑间,就听见方才说小姐是鬼小姐那丫头跑到她面前,两眼都是泪。
“什么事哭的那样伤心?”李锦然使出身的力气抬起手,去给那丫头擦眼泪。这一幕让紫鹃看见了,更是看不过去。径直走过去,欲出手再打那丫头,李锦然忽然将那丫头护在身后,犀利的眼神看向紫鹃。
紫鹃从未见她对自己这般厉害过,满腹委屈,撒气的说道:“小姐,你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看看是谁在你背后嚼舌根,我替你出气,你还护着外人!”
李锦然见紫鹃气在头上,担心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抬起手使劲给她了一巴掌,紫鹃被她打懵了,站在原地半晌,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在场所有的人也都愣住了,她们都知道李锦然跟紫鹃关系最为要好,然李锦然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甩了她这么响亮的耳光。
“知错没有!”李锦然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地问她。
“不知。”紫鹃扭过头,根本不看她。
只听“啪”的一声,李锦然又给了紫鹃一个耳光,这一下用尽了力,她扇了紫鹃之后,整个人也向后倒去。紫鹃摸了下已是肿了半边的脸,握紧了拳头,并未上前去扶住她,只是冷眼看她在地上喘着气。
“小姐,我扶您去床上躺着。”躲在她身后的丫头被这番场景吓到,小心翼翼地扶起李锦然。待李锦然刚躺在床上,便看见二夫人周氏步履款款走进院子。
这二夫人平日喜欢附庸风雅,极爱穿淡粉色的长锦衣,锦衣上用棕色细线绣着枝干,再用水红色细线绣出犹如冬日绽放的梅花朵朵。一根素白腰带系在杨柳小腰上,一根梅花簪斜插在云鬓间,怎么看都不像已过了四十的年纪。然她的母亲年纪分明与这二夫人相差无几,却早已鬓生华发,犹如枯木。她呼出一口浊气,欲要起身下床行礼,便被二夫人一双手轻轻按住。她抬眼看她,见她满目慈善,笑容温暖。
“生了那么重的病,就不要起来了。”二夫人伸手去摸了下她的被子,满是惊讶地问道:“怎么这么凉?”
“回二娘,每逢阴雨,我这身子都不争气,半天焐不热被子。本想身子好些就给您请安的,没想到您先来了。是锦然未尽礼节,还请二娘不要怪罪。”李锦然满目愧疚看着她,满脸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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