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道谢,急忙拜了拜,踉跄地站了起来,用因雨水浇透而发白的手打开了房门。一进到禅房内,她立刻将门关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家小姐怎么这么命苦,明明是嫡出的,偏不如庶出的矜贵。”紫鹃一遍放声大哭的喊,一遍将湿透的粉色外衣脱下来,嘴里仍然不停:“小姐,你有没有事?身子是不是发冷?”
待将粉色衣服脱下后,她又撕开身上包裹的一层油纸,油纸下是一身浅绿色长裙,因为油纸包裹,还算干爽,然两只袖口却还湿答答的在滴水。
李锦然见状,立刻从黄花梨木的小桌上拿了青花瓷碗,将液体丝毫不差的接了起来。
未过多久,侍卫又从门外听到紫鹃悲戚地哭喊:“小姐,小姐,你有没有事,怎么浑身那么冰冷?”
禅房内李锦然不动声色地将碗拿起来,刚要开口喝,便被紫鹃拦住,她抬头看了看紫鹃,对她微微笑道:“放心,这药即是我让你找来的,就不会那么容易死。”
紫鹃急了,悄声说道:“小姐,你要想清楚再喝,你怎知今晚就是四夫人的死期。万一不是,你又冒着性命去搭救,要是被二夫人知道,落下的把柄就更多了。”
李锦然拍拍她的头,语气不急不躁:“我算过的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倒是你,今晚表现还不够卖力,差点就进不来了。敢坏我好事,看我拔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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