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也是为英吉利人做事而已,哪还能分清楚本乡还是外乡。”那个刘三多还是笨蛋一个,大家都看出这风色不对了,他还出来为自己辩解。
“都是这李应元平时仗着谢普德撑腰,随便欺负人,今天趁着机会收拾他一顿而已,跟你们无关。”刘三多自以为得体地说道:“再说他是杭州来的,也不是咱们定海人,地地道道的外乡人,你们护着他干嘛。”
“他妈的刘三多,你放什么屁呢。”陈长生适时跳了出来,作为捕头的儿子,他对刘三多这种小偷天生就有很多优越感:“你就是个贼而已,哪里轮得到你说我们老大。小心我跟我爸说了,把你重新抓回监狱去。”
“就是,一个小偷,你们军部就招这种人。”几个尖酸刻薄的医疗部学徒立刻附和。
本来说别人,还有几个声援的,一轮到刘三多,所有军部学徒都没有一个说话挺他的,可见这人平时有多么不待见。
“我怎么了,英雄不问出处。”刘三多争得脸红脖子粗:“太祖当年做过和尚,当过乞丐,最后不照样当皇帝吗?”
这下却是惹了众怒,现在还是明朝,大家对太祖皇帝敬畏有家,一个小偷说起太祖当年的糗事沾沾自得,这还了得。
“太祖爷也是你提起的,给我闭嘴。”立即便有几个暴脾气的推搡了他几下,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甚至和他同阵营的军部学徒也从背后踢他几脚,用行动表示自己对刘三多言行的鄙视。
“你们这些混蛋,都是一帮坏蛋。我要跟英吉利人说话,把你们这些坏蛋都抓进牢里去,好好整治一番。”刘三多终于有些崩溃,各种骂人的话一股脑往外蹦。
他从小在街面长大,又在牢里待过,骂起人来远超这些学徒们的水平,又脏又恶毒,有时还绕得挺远,李应元有时听完琢磨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丫的,揍死他。”一些学徒们一开始被刘三多的脏话攻击给弄蒙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都气得不得了,就想撸起袖子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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