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谢普德大夫也算用心良苦,不仅允许李应元请假,有时间制作这种隐形墨水,还提醒安德鲁少校在海家人离开定海前截住他们,看他们会不会带上李应元传递的隐秘信息。
只是,谢普德大夫用了多种方式,采用很多化学试剂,对李应元写给小灵隐观王九阳道士的信件做了检查,就是找不到使用隐形墨水的痕迹。
“这个好像有点变化,噫,不是,只不过用化学试剂用多了,有些褪色。”最后,谢普德大夫只能可惜地放弃:“如此看来,这封信倒是没有使用任何隐形墨水。”
“居然没有问题?”安德鲁少校可惜起来:“或许,他用的是挡字板?”
挡字板是从罗马时代就传下来的秘密传递信息的方式,写信和收信的一方各有一块纸张大小的挡板,只是其中有限的几个地方被挖了出来。
利用这种挡字板,通篇文章看起来都是寻常内容,但是被挖出来的几个地方显露的字样却蕴含连贯的隐秘信息,可以安地传递信息。
“这倒有可能。”谢普德大夫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过如果用的是挡字板,我们现在也看不出来;而且挡字板能传递的信息非常少,也没有太大意义。”
“所以,你的这位助手,要么是完无辜的普通人,或者是我们见过最天才的间谍。”安德鲁少校叹息着总结起来。
“他的笔迹跟平英策上的笔迹相似吗?”安德鲁少校抱着最后的侥幸问道。
“看着不像。”谢普德大夫比对了一下,摇了摇头:“看起来是完不同的两种笔迹,即使考虑到一个用的是鹅毛笔,一个用的是毛笔,还是能看起来两种笔迹一点都不一样。”
练书法的人基本都会好几种书法,而且这两份资料一个用的是毛笔,一个用的是刚性的鹅毛笔,谢普德和安德鲁不管对中国文化多熟悉,也还是门外汉,能比对出笔迹来才是奇迹。
“说起来这应元是你的助手,大家都觉得你就是他的靠山,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信任他的样子,能说说为什么吗?”安德鲁少校想了想,问道。
“这还真不好说。”谢普德大夫想了一下,回答:“或许是我们这一行的宿命吧,一旦有事情,总是从自己最近的人开始怀疑。
我知道你对他动过印度神药,但没有找出什么疑点,不过我却不是特别相信这种药的。我以前听说过,那些意志特别坚强的人或掌握特殊力量的人,都能对抗这种迷幻性药,所以完相信药品是不恰当的。
不过,就算这些药品的审问结果是可以信赖的,我想我也不会信任应元的。要知道,他表面看起来随波逐流,但却非常有原则,对自己坚持的事情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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