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陈长生的声音立即小了八度,但依然带着畏惧:“只是,这事情风险太大,能不能缓缓?”
“这世上本来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没出手也罢,既然出手了,就不能再留手。偷四十个也是责罚,偷一百个也是责罚,倒不如踏踏实实把道丹都吃到肚子里,到时就算受罚也值得了。”
“你当然无所谓了。你是谢普德的爱将,到时最多打你一顿,我就惨了,不知道怎么被罚呢。”陈长生咕哝起来:“要不我让我爸出手,我爸认识的人多,又很精明,肯定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你这是找死。你也不是家里受宠的,你爸要把你献给英吉利人,自己跟人邀宠怎么办。别的不说,你爸愿意办事情,但要把道丹分走大半,送给你的几个兄弟怎么办?
到时我们就是风险没少承担,好处又要给别人。说好了,到时他要分道丹,只能从你那份拿走,不能动我的。”
“我爸不能吧。”陈长生被击中软肋,虽然表面上还有些否认,心里却认同李应元说的话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
“要不,我不跟他说清楚,只是说想偷偷买些丹药,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他说道。
“你别高估自己了。你爸当捕快的,经历的事情比你多,见过的人比你多,经验也比你丰富。我一时不察都让你发现我偷东西,我就不信你爸就比你笨,看不出你在动歪脑筋。”
“这个...好,这些以后再说。我喝多了酒,有些头疼,我们以后再说。”陈长生终于没话说了,却躺到床上,不肯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你...好吧,这事儿咱以后再说,等你酒醒了再谈。”李应元想说什么,最后又只得忍住了,心里却清楚,陈长生以后对这事肯定是能拖则拖,绝不会认真去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没法再说下去了,只能揭过不提。第二天,刚好事情不多,李应元就提前一点回宿舍,换好衣服准备去海大贵家。临出门想了想,他又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十两的纹银,再拿二三两散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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