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利用金蝉道种的过目不忘神通先把这些书籍阅读和记忆,等回到杭州后再仔细学习,便成了最自然不过的选择了。
虽然只是对这些书籍泛泛而读,更多的只是记忆,但李应元这段时间以来英吉利语和各种学问还是在以一泻千里的速度增长着,看待很多事情的角度和高度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陈长生和其他学徒们却对这些英吉利书籍是深恶痛绝,但凡有可能就不想看这些蝌蚪似的文字,李应元就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简直是入宝山而空手而回了。
李应元相信,即使自己没有金蝉道种,恐怕也会早晚把这些学徒甩得远远的。毕竟神通只是辅助,自身没有那个意愿,那么就算有再强的神通也不足以让人成为一名学者。
“师兄,还在看书呢。”陈长生不知道去哪儿玩回来,对李应元说道:“我刚才经过县衙门口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小孩,被门口士兵不让进来。他看见我就说自己是你师弟,让你抽空去他家看看。”
“我师弟,我有什么师弟,不就是你一个吗?”李应元却是一愣。
“就是你那姓海的师弟,你忘了吗?”陈长生说道。
李应元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真有这么一位师弟。当初海大贵算是自己的手下,但外人看来却是自己的师父,海大贵的儿子自然也算是自己的师弟了。
海大贵生前有一儿一女,他的儿子今年也就十二三岁,应该就是他来找自己了。
海大贵给儿子起名叫海大富,觉得这样大富大贵四个字就都齐了,李应元知道后就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的这位便宜师父好,这名字起得如此又雷又神,再一次证明海大贵这人就算不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有什么长进的。
“他没说什么事情吗,对了,他还在门口吗?”李应元问道。
“人家说完就走了,那些哨兵看到外人就虎视眈眈的,他一个小孩哪敢多待。可能是说什么跟你师父后事有关,他也没怎么说清楚。”陈长生打着酒嗝说道。
“这样啊,看来我明天得去看看。”李应元说了话,不由又皱起眉头来:“你看你现在都什么样,整天出去喝酒,学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身子,把自己身子弄坏了,我看你还怎么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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