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素大笑着，坐回椅子上。
风四娘浑身冒冷汗，就好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叮咬全身一般，她因为剧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怎么可能？”风四娘问道。
付素还是坐在椅子上，缓缓道：“怎么不可能？我吃的是靠我一面的葡萄，而你吃的是靠你一面的……”
“你——！”
“对，我只在一面下了毒……”
风四娘眼球瞪的好像要凸出来，双手紧紧的握拳，指甲陷进了肉里。
“疼吗？”付素问，“难受吗？”
风四娘强忍疼痛，闭紧双眼和双唇。
“嘿——就是不痛、不难受咯。嗯，我刚才也说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二十年前，【影蛇】联通了当今康晨皇帝的兄弟，发动了一场政变，但是失败了。”
风四娘已全身疼痛的面部扭曲了起来，双手手掌已因为指甲的陷入而流出了鲜血。
付素沉默，并欣赏了一阵子，随后说道：“可是【影蛇】并不是没有收获。康晨皇帝的儿子，尚在襁褓里的皇太子在混乱中被带出了宫。虽然【洛神国】第一大将军郝景山追了六天六夜，但那孩子最终还是没用有被带回去。”
风四娘已经疼得浑身被汗水湿透了，但嘴却依旧紧闭，就好像她的嘴被胶水死死的粘住了，就算想打开也打不开一样。
付素看着她继续说道：“外界有传言，那孩子已经死了。也有传言说影蛇将那孩子训练成了一个杀手，准备用其杀掉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事实的真相却是……”
付素叹了口气，才说道：“我【影蛇】早已失去了那孩子，那孩子已被一个叛徒给偷偷带着了！”
她忽然问道：“风四娘，感觉怎么样，想不想求饶啊？我听说聪明绝顶的女人都挺脆弱的。”
“哦！？”风四娘竟然笑了，“那你脆弱吗？”
付素收起了笑容，迟迟不回答风四娘，她忽然又摘下几颗葡萄——风四娘那一面的葡萄——塞进风四娘的嘴里。
风四娘全身疼痛无力，根本就无法反抗，那几颗葡萄一下肚，她就大叫、惨叫了起来。
疼痛感加大了数倍。
她感觉全身的皮肤和肌肉都在撕裂，内脏像是被火烤一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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