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欺负了,就是骚扰,就算把他告上公堂,也无法给他治罪,所以我真的很讨厌他,他还经常的欠我药费呢!”
金德义点点头,心想:“嗯……虽然能看到慕容明和端木绣在一起,但端木绣确实是从来没有给过慕容明好眼色看过。”于是乎“嗯”了一声,说:但你有没有看到过他的踪迹?”
“……嗯……”端木绣心想:我不能说‘没有看到’那样的话,这家伙或许就会以——慕容明可能躲在了这里,而我不知道为理由,强搜……我又不能给他指一个复杂的,慕容明可能躲藏的地方,那样的话,金德义或许就会以躲雨为理由留在着……
想了一会儿后,端木绣说:“最不可能的地方……”
“什么?”金德义没有听清楚。
端木绣又说:“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慕容明之所以会往这边跑,是因为他料到了——你会认为我会帮他!而在我的药铺里停留一段时间。”
“嗯……有道理。”金德义又说,“继续说。”
端木绣继续说:“他现在很有可能趁着这段时间,望你家的方向逃窜呢!”
“往我家的方向?他是有病吗?”
“就是这个啊!你认为他不会向那个方向逃跑,那他就偏往哪个方向跑!”
“有道理!有道理!”金德义恍然大悟,“哎呀!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谢谢小蝶仙!我来日必来感谢”说完,他就扭头往外面走去,他的那三个手下更是已经站在了雨里。
端木绣刚刚松了口气,金德义就突然又转回身来,端木绣心想:人“他又想怎样?”
只听到金德义说:“小蝶仙,我们之前有一些冲突,闹了一些不愉快,我希望那些不愉快可以一笔勾销!你和你的师父两个女人家的,还没有男人在身边开这个【蝶仙药铺】不容易,所以吧,以后一些可以不管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守着这个小药铺过你们的忙碌自己就好了!哦——不关怎么样,请你尽量的就不要和那个慕容明有什么往来了,那种恶心的家伙,我想你应该也确实很讨厌吧!”
端木绣说:“金少爷说的是,我之前那也是冲动了,在这里向您赔个不是!”说完,还在柜子里翻出来了一把伞,塞进了金德义的手里。
金德义没有说“谢谢”,撑着伞,走进了雨里,和他的三个手下消失在了雾里。
端木绣继续保持着她的职业微笑,目送着他们离开,同时侦查他们的【气】,确定他们真的是离开了,才将笑容卸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转头,对厨房里的慕容明说:
“你可以滚了!”
慕容明出来了,笑着走到端木绣的面前,说:“端木绣,谢谢你啊,我又欠你一次人情!”
端木绣没有给他好脸色,说:“还不快走!”
“……不是……”慕容明说,“你可以对那王八蛋报以微笑,为什么就对我这么拉着脸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对金德义笑?”
“听你那语气就能听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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