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曜冷笑一声:“你这样拖延时间,是在等谁来救你?”
盛安颜心头一凛,连忙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的情绪露出破绽:“你在说什么啊?我不就是不舒服了想休息一下再赶路吗?你这样疑神疑鬼的,倒显得我干什么亏心事似的。不就要赶路吗?行啊,咱们现在就走,我就算是惨死在路上我也跟你走!”
赫连云曜倒是没立马出发,而是突地问她一句:“你和宗政幽是什么关系?”
若是他问她和宗政潋的关系,她还要犹豫一下仔细想想怎么回答,至于宗政幽,那还用说?
“我是他第十八房小妾啊。他原来对着我山盟海誓说只爱我一个的,结果纳了十九之后就再也没看过我了。我气狠了,就把他最心爱的花瓶给砸碎了,然后跑出了王府。他也气狠了,就叫了人来捉我,说要把我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嗯,在独峰山,就是我碰见你的地方,当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就是来抓我的。”
赫连云曜眉梢一跳,突地很想知道这丫头到底有几句话是真话。
“一个小妾能有这么出神入化的轻功?”
“这个……”盛安颜扯着笑继续瞎编,“这是当时燕王殿下教我的啊,他说我有这方面的天分,便教了我轻功让我和他玩躲猫猫,他说这叫情趣呢。”
赫连云曜一扯嘴角:“没看出来圣元的燕王殿下宗政幽,口味还挺独特的啊。”
“那是!我跟你说……”盛安颜还准备继续破坏宗政幽的形象,可是才刚开口,就被赫连云曜打断。
“那你说说,你和抓我那个须发全白的老头子是什么关系?别说没有。你们两个的轻功虽有些不同,却是同一路数。”
当时他就问过这个问题,那时这丫头装傻不清楚,一幅“我不知道你说谁”的样子。
而这次更直接,胡乱瞎编。
“这个……”盛安颜眨了眨眼,道,“我的轻功是燕王殿下教的呀。你说的什么老头子,不会就是燕王殿下的师父吧?他请了好多江湖人来教他功夫呢,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而且天下武功,殊途同归,尤其是轻功,都是飞过来掠过去的,我看差别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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