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颜突地有些欲哭无泪。
吃完饭后,宗政钰便要去前院上学,青山送他离开,宗政潋却留了下来。
盛安颜虽然没有吃到好吃的,可喝了那么一大碗米粥,也总算是填饱了肚子,这才想起自己衣服未换头发未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唤月芽儿打水来给她梳洗呢,就见宗政潋目光清明地望着她,缓缓地开了口:“抱歉。”
“啊?”盛安颜从没有想过宗政潋也有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一时间还有些微微发愣。
宗政潋敛了凤眸,眸中水光悠悠:“你是对的。除开最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如果当时我肯早信你一些,早作防范,兴许你也不被抓走,也不会受了伤。所以,抱歉,是我害了你。”
盛安颜回过神来,倒是出乎异常的平静:“抓我的、杀我的人是清雅,背后主使的人是燕王,王爷完全没有必要将这些罪责往自己的身上揽。”
更何况,清雅已经死了,那再来追究谁该为她受的伤负责,就显得有些太矫情了。
“只是我有一点没想明白,孙保信是赵王的人,而清雅是燕王的人,那她为什么要杀孙保信呢?”
盛安颜歪着头,抬起眼,有些不解地看向宗政潋。
宗政潋神色从容,不疾不徐地回道:“清雅在靖王府委屈求全地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取了我的性命,为家人报仇。只是不知后来老五许了什么条件,让她归附与他。杀孙保信,其实也没什么用意,想来不过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听,存心添乱罢了。”
盛安颜抽了抽嘴角:“这么无聊。”
“可也成功吸引了我们的注意,让我们将目光都放在王府内鬼上了,不是吗?”宗政潋目光微微冷峻,望向窗外。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靖王府上下人心惶惶,又可以为赵州那边争取一点时间,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盛安颜听着这话,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会拿燕王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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