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萱回道:“被一个蠢蛋缠住了一会儿。王妃怎么样了?”
青山摇头:“情况不妙。王妃被人下了合欢散之类的药物,现在正是发作之时,除了用冰块给她降着温,也别无他法。”
月萱眉眼一皱,目色愈寒:“那爷呢?”
“爷在里面呢。”青山朝屋子方向努了努下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刚刚在里面,被骂出来了。”
月萱听着这话,一抹忧色涌上眉头:“爷他莫不是想……不行,这样会毁了爷的!”
说着,竟是准备闯进屋里。
青山瞧见了,连忙伸手拦住:“别做傻事!”
月萱冷目一扬,一掌将青山推开:“现在不是我要做傻事,是咱们爷要做傻事。”
“那也是爷自己的选择!”青山张开双手挡在门前,像一个卫道士,“你忘了吗?爷在我们心中,是无所不能的。一旦是他选择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捍卫他的每一个决定。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别无选择。”
月萱仰头望天,缓缓地阖上了双眼。
好半天,她才睁开了眼睛。
“是我没有护好王妃,才害了爷。”
声音低低地说完这句话,月萱一个转身,飞掠上屋顶,转瞬便消失不见。
青山眼睛一横,瞪向一旁的影八:“还不去追?”
屋子里。
宗政潋解了外袍,只着一身亵衣亵裤,也入了浴桶之中。
浴桶里的冰块融化了一些,化成的水,同样的冰冷刺骨,好像能将人瞬间冻到了无气息。
他稳定心神,气沉丹田,而后凝气于掌,猛然抵在了盛安颜的后背。
一股醇厚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掌传入她的背心,而后顺着四肢骨骸,慢慢渗透到每一根经络,每一处毛孔。
那力量很温和,不冰凉,不灼热,就像春日里,习习微风之下,那一缕和煦的阳光,只让人心生温暖,四肢舒展。
“咳,咳咳……”
盛安颜接连咳嗽了几声,感觉身上的灼热感觉终于消弭了一些,人也终于有了一些清醒的意识。
她转过头来,看了宗政潋一眼。
他此刻半截身子浸在冰水里面,白绸的亵衣已经被冰水打湿,紧贴在身上,隐约露出精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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