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颜拉了拉盛安颜的袖袍,小声说道:“要不咱们改日再来吧。”
她今天只带了点碎银子,一会儿结账的时候钱不够就不好了。
却见宗政幽笑着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来,在房门上扣了三下。
三声响以后,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打开一条小缝,一小厮从门缝往外看了看,瞧见是宗政潋之后,连忙地将门全部打开,恭敬地出门迎道:“原来是五爷,咱们坊主恭候多时了。”
盛安颜眼睛一眯——还真是熟人啊。
那富商见两人能进去,顿时就不依了,连忙跳起来道:“凭什么他们能进我就不能进?”
那小厮冷冷地看着他道:“五爷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那富商不知宗政幽的身份,怕徒惹不必要的麻烦,倒是没说他什么,只是又道了句:“你不说这里让人给包了吗?”
那小厮道:“包场的人,正是五爷。”
盛安颜听着这话心里一“咯噔”,而后悄悄地伸手掂量了一下荷包。
包场啊,这事情可有点闹大了……
随小厮七弯八拐入了里面一湖心亭中,一小船泛舟湖上,有歌女拨弄着琴弦轻声歌唱。
湖心亭四周垂着层层纱幔和珠帘,地上铺着银线紫锦的地毯,一小桌摆放其中,上面放着各式的酒具,两个蒲团分列两边,旁边一小几上还放着几样瓜果甜点。
到底是个高雅的地方。
盛安颜刚和宗政幽在蒲团上坐下,正四处打量着呢,就见一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
那几个小厮人人都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用羊脂白玉的玉壶装着酒,恭恭敬敬地鱼贯而入,将酒放下又出了去。
那领头的男子朝宗政幽拱手行了礼,道:“五爷驾临,实乃醉香坊的荣幸。这几壶是小的新酿的几种美酒,但求能入五爷的眼。”
宗政幽是个好酒的,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兴致,一一揭开壶盖闻了闻:“酒倒是好酒,只是太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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