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想起什么,又叹口气:“他就是从小太安逸了,三代单传的宝贝公子,自然是锦衣玉食,不用担心那些俗事。”
侍棋看破了侍画的心思,调笑道:“我看,你就是瞧上了祝府西边的那穷书生了吧。”
侍画听了,立刻反驳道:“李大哥怎么了,李大哥虽然穷,却是个有志气的读书人,不许你这么说他。”
侍棋见她严肃,偷笑道:“哎哟,侍画姐姐心中有人了,不说,我不说就是了嘛。”
两人还要继续玩笑,忽听得车厢里公子轻轻咳嗽两句,原来是车马颠簸,把他给吵醒了。
他从车座位上坐起来,擦了擦脸,有些茫然问道:“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两边丫鬟道:“公子,听车外张伯说,咱们再过片刻,就要到出江南了,到达河东的地界。”
“唔。”
年轻公子闻言,脸色微微一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声道:“原来是快到河东道了,距离那尼山书院也不远了吧。”
“是的,没有几日行程了呢。”丫鬟应着话。
“嗯”,年轻公子应着,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葫芦,心里却为难道:“父亲处心积虑让我入那尼山书院,还给了我这葫芦。可我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这事最后成也不成。”
窗外清风透过帘子,飘进车内。
年轻公子也挪到窗边,掀开帘子,望着窗外天上自由飞翔的小鸟怔怔然出神。
即便不能衣食无忧,但天空的鸟儿,终究比锦绣笼中之鸟,要幸福太多了。
……
过了片刻,窗外景色变了,潺潺小溪汇聚,慢慢变成了一条清澈小河,阳光映照下,宛若玉带。
年轻公子见了,招呼前面车夫道:“”张阿伯,停下车马,我要下车瞧瞧去。“
虽这样会耽误行程,但自家这位公子向来受下人们喜爱,车夫张阿生也不愿拂了公子兴致,赶紧找个时机,勒住缰绳,把车停在路边。
后面跟着的两匹骏马看见,赶紧催马赶上来,问道:“怎么了?”
张阿生指了指车内:“是公子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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