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那名官差一甩手,一脚踢在苏黎的胸口上,苏黎连滚带翻的滚下台阶,捂着胸口,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笑话,状元爷可是当今宰相的少公子,怎会顶替你的烂作,想当状元想疯了吧。”那人擦了擦一脚,满脸嘲讽的看向苏黎,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就此进去。
每年放榜不知有多少人因为受不得刺激的失心疯的、投湖自尽的不知有多少,像苏黎这种状况的,早已屡见不鲜。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再三的折磨我?”苏黎眼睛充血,看着头顶那一朵朵血色白云,如无根的游萍,不知未来在何方。
“抬走,抬走。”几名仵作早已等候多时,见着终于有人倒下,赶紧上前摸了一下呼吸,听了听胸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老地方,乱坟岗。”这些寒门学子大多数都是攒钱来赴考的,老家不知道在何地,乱坟岗倒是他们最好的遗弃之地。
几名捕快样子的人一前一后将苏黎抬起扔在马车上,一会儿又抬来了几具,在马夫的吆喝下,来到乱坟岗抛了下去,还未等人离去,几头野狗顺着气味寻找而来,看见新来的尸体,两眼放光,就此撕咬起来。
苏黎身躯透明,有些迷茫的看着下方的撕咬场面,满心的不甘,他觉得自己活得是那么的失败,随着一阵风吹来,苏黎有些冷的缩了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飘去。
“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现在要去哪里?地狱吗?如果有来生,我愿化作蜉蝣,只争朝夕,太累了,真的好想再回莲花村看一眼!”
苏黎穿过云纱,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
“爹,我终于考上了状元,只是顶替那人,会不会告御状?”苏黎走进书房,有些担忧的看向提笔写着奏折的爹,同样,是大唐唯一的宰相。
苏权放下笔,看着横冲直撞的儿子,有些不悦。
“遇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到时怎么继承我的位置,你这毛毛躁躁的毛病该改一改了。”
“爹爹教训的是。”苏黎连忙垂首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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