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素素满脸哀求:“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的火,求求您先留下来,有什么事,等老爷回来再说!”
“是啊,王妃娘娘!”楚楚也附和道:“如果我们做错了,您说出来,我们一定改!”
“我……”单琬晶神sè惨白,黯然道:“不干你们的事。是我自己地问题!”
“那也不能说走就走啊!”素素站起身道:“老爷若是知道。一定会很生气的!”
“很生气,很生气!”楚楚也站起身。双手划了个大圆,想形容会生气到什么程度。
“傻丫头!”单琬晶眼眶一热,咬牙忍住,勉强笑了笑,伸手放在素素地头发上:“有你们在他身边,他永远不会生气的,好好照顾他!”说完转身又要走,却被素素抓住衣服不放,摇头道:“不行,你不准走,跟我去见老爷!”
单琬晶哭笑不得,正要挣扎开,忽然右手衣袖一紧,又被楚楚抓住,抿着嘴紧盯着她不放。
沈光,单美茵,单青站在外围,都是一阵茫然。
这时却听马蹄声响,正向这边疾驰而来。诸人抬头望去,却见杨浩策马如飞,转瞬间已到近前,猛一收缰,勒得座下马扬蹄而起,又重重踏落地面。
“参见殿下!”沈光率领众给使单膝下跪,宫人们也纷纷起身让开道路。
“素素,楚楚,你们让开!”杨浩冷然道。
“老爷!”素素和楚楚不敢违背,放开单琬晶各自退开一边,场中只留下单琬晶一个,抬起头傲然看着杨浩。
双方静静对视片刻,杨浩猛的一挟马腹,直冲上前,在单琬晶还没反应过来之间,已借着冲势将她拽上马鞍,兜马回转,从众人眼前划个弧线,已往西驰去。
“公主!”单美茵与单青大吃一惊,正待追时,却又被沈光横矛拦住去路。
破空声响,几道人影跃落场中,却是东溟夫人与萧环等人赶到,一看场中情形,东溟夫人也是一呆:“发生什么事了?”
※※※
杨浩紧抱着怀中的单琬晶,双人一骑,绕过养心殿,不多时来到后山园林。
策马登上万寿山顶,来到一处可以俯瞰整个江都宫全景的断崖上,杨浩才勒缰收马,静静的停在崖顶。
“你想做什么?”单琬晶躺坐在杨浩怀中,也不挣扎,只淡淡的问道。
“做你一直想让我做地事!”杨浩地视线投向天际:“让我把整个江山打下来,拿来做你地聘礼,怎么样?”
“我不管这事了!”单琬晶幽幽的道:“这话,你还是对我娘说吧!”
杨浩眼睛瞪得老大,单琬晶被他瞪了半天,才蓦然回味过来这句话似有歧义,顿时羞红上脸。一拳打在杨浩身上:“你想什么呢!”
啪地一声,杨浩应拳滚落马鞍,在地上打了个滚,一动也不动,单琬晶吓了一跳,连忙纵身下马,近前探看:“喂。你没事吧……啊!”
惊呼一声,已被杨浩拉得倒下。刚好压在杨浩身上,两双眼睛视线接触,单琬晶一颗心怦怦直跳,竟连话也忘了说。
半晌,杨浩才柔声道:“你娘年纪太大了,不适合我!”
单琬晶几乎气结,挣开杨浩双手。站起身就要走。
杨浩也翻身坐起,向单琬晶道:“喂,我决定去洛阳了!”
“你去就去,关我什么事?”单琬晶已走到座骑旁边,原地转过身来。
“在洛阳,可能会碰见熟人哦!”杨浩笑道:“比如……世民兄?”
“杨浩!”单琬晶怒哼一声,转身就要上马。
“走啊,你走啊!”杨浩双手抱头。又躺回地上:“你走了,就是背夫私逃,红杏出墙,不守妇道!”
“你胡说!”单琬晶刚踏上脚蹬,又落了回来。
“我胡说?”杨浩酸味十足地道:“你这一去,不就是回洛阳。会你的世民兄吗,一个有情,一个有意,牛郎织女会鹊桥,我又何必枉做小人!”
“你不要诬蔑我!”单琬晶气冲冲的又走回来:“我跟世民兄之间清清白白,哪有你说地这么不堪!”
“还有更不堪的!”杨浩摇头晃脑的道:“jiān夫yín妇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
话犹未了,一个白晰的小拳头已兜脸打了过来,顿时一片草屑纷飞。
山崖顶上,一匹马静静地低头吃草。
※※※
傍晚时分。
东溟夫人带着护派四仙子。坐在凤仪殿内焦急的等着消息。
单琬晶与杨浩虽未正式大婚。但无论江淮军还是东溟派都已默认了两人地关系,在江都宫内。秦王与王妃之间的事情,饶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插手。
萧环与素素楚楚也站在殿口向外张望,不时回头看看东溟夫人的脸sè。
“夫人,要不要我们出去找找!”护派四仙子之首的单秀轻声道。
“再等一等!”东溟夫人烦闷的道,先是辛苦筹划好的登基大典被破坏,接着今天又被杨浩迫出东溟锻造术,现在女儿这边又出现问题,一桩接一桩,让她根本连反应地时间都没有,心中隐隐感觉到,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回来了,回来了!”忽听萧环在外叫道,东溟夫人霍然起身,带领四仙子迎上前去。
果然是单琬晶回转凤仪殿,然而去时一身白衣翩翩的书生打扮,回来时却是衣衫不整,皱巴巴的,襟底还沾着草屑,连帽子都不见,一头乌云长发散堆在颈侧,脸sè也是红扑扑地,眼神竟然闪烁不定,只瞟了东溟夫人一眼,便低头道:“我进去漱洗一下!”说完就匆匆走进内间。
东溟夫人和萧环、素素等人呆呆地站厅上,兀自还在发愣。
良久,素素忽然道:“老爷呢?”
※※※
“秦将军留步!”
通政殿偏殿厢房,虚行之带着宣永高占道,刚刚看过卢楚的伤势,转达了杨浩地意思,卢楚兴奋过度,大叫一声,竟然又晕了过去,秦叔宝又是高兴又是尴尬,代为将三人送出房门。
“不要紧,我今天晚上给卢大人推宫过血,保证明天就可以走!”秦叔宝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急什么,也不在这一会儿!”高占道抓住秦叔宝的胳膊:“走之前,先陪我喝顿酒,我把任俊也叫上,给你们两个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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