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上次我来的时候，就在实验室里听见你们说了这个，前几天刚好上地理课，过了一遍国家地理，刚好就想到了。”
“不错不错，小脑袋很机灵。”
“古囵先生果然厉害，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小徒弟。”丹尼尔几人更为佩服，连连夸赞。
一下午，几人就着白宁的构思，展开了更细致深入的讨论，最后决定了新系列十二款香水的方向和主基调。
后面他们讨论的是更加复杂和专业性的问题，白宁听久了觉得闷，于是出来走了走。
走廊上，碰见了熟人。
白宁乖乖站在墙边，“总经理好。”
梁辰看着她，微微一笑，“我听了你们的会议，你的表现很不错。”
“啊？刚刚会议室里有人进来吗？”
“会议室那边有扇玻璃，我在玻璃后的另一间房。”
白宁恍然大悟，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总经理还喜欢偷偷听人说话啊。”
“我只是不想出现，免得你们顾忌我，讨论不开。”梁辰如是说，“白宁，有个合作，我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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