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跨入不了黄城地界，你好好活着，我要你亲眼看看我是如何打下整个西境的！”
说完，他径直骑马离去，留下杨挟一人，面对着一地的尸体，呆若木鸡。
与此同时，东境，无望之森。
文雪渊静静的站在森林之中的一颗高树顶端，遥望远方，他的这个动作，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依旧是那白露率先出现在他的身旁，平日里总是带着冷霜的面孔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渊哥，队伍早已经整理完毕，牛头马面二妖也多次询问了，我们到底何时动手？”
文雪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
白露很是识趣的不再多说，只是她却无意去看那似乎永远也看不到边际的远方，只是百无聊赖的在后面数着文雪渊披在脑后的发束。
良久，文雪渊没有转头，却犹自轻笑：“有没有多？”
白露露出一个憨态十足的笑容，这笑容若是落在那些跟她打过不少交道的其他妖族眼中，恐怕会立刻惊讶的摔掉下巴。
“没有，还是那么多，渊哥，听你说起过人族中的女子喜欢在沐浴时给头发抹上一些什么药膏，据说可以让头发乌黑顺亮的，你用过吗？”
文雪渊笑了一笑：“当然用过的。”
“哦。”
文雪渊加了一句：“等统一了这方世界，叫人族的药师给你多配一些，你呀你，性格冷，头发也是冷的，跟结了霜似的。”
白露嘟了嘟嘴：“我也可以幻化成黑发的，只不过你不总说还是喜欢我白发的模样吗？”
“喜欢你白发的模样……”
文雪渊轻轻重复了一句，目光深邃。
“是啊，喜欢一个人，白发与黑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可惜，有些时候这个世界连给你等到心上人白发的时间都不给。”
白露微微眯了眯眼，有杀气一闪而逝。
文雪渊扬了扬嘴唇，伸出手，指向了那很远很远的远方。
“去告诉牛头马面，我们暂时不出动了，等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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