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习习夜风袭人，白钰完全清醒，他盘腿端坐，阳光扫视夏家四周。
家家户户灯火熄灭，偶尔传来犬吠声。
白钰听着脚下蛙鸣一般鼾声，深思：“夏无术几人睡得这般天昏地暗，何时起身行窃？”
白钰闭目养神等到子夜时分，耳边传来轻微杂碎脚步声。他睁开眼睛，寻声望去。
月光下，一人赶着几头山羊漫步官道上。
白钰默默注视官道，寻思：“夏无术和同伴一直未出家门，那窃贼必定是他留门等待的同伙。此人能从别人眼皮底下偷走山羊，就连狗都不惊动，像极小山鬼行为。但他为何赶着羊，而不是直接装在蛋壳中或是包袱里？那样不是更加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那人赶着山羊下了官道，上小路，朝夏家走过来。
隔得近了，白钰看到那人中等身材，浑身散发青气，身穿灰色短褂，心想：“他果然不是人，而是鬼怪。世上除了小山鬼偷东西外，居然另有其他鬼偷东西。我又涨见识。”
院门自觉敞开，灰色鬼赶着山羊去到夏家羊圈。
白钰并不着急下手，他等着灰色鬼下一步动作。
关好羊，灰色鬼未进夏家房舍，而是原路放回，走出大门。
“鬼要到哪里去？他或是另有同伴？”白钰飞下房顶，悄悄地跟着灰色鬼身后。
灰色鬼上官道，下山路，七拐八弯走一截路，走到一座房舍跟前。
“那必定是鬼的巢穴。村里有座鬼屋，也难怪村民受害。”白钰笔直跟过去。
灰色鬼推开院门，进了庭院。
白钰跟着来到院门，他担心贸然闯进院里，吓跑里面的鬼怪，于是隐在一旁观察。
院里并无鬼怪聚齐，灰色鬼推开大门进入正堂。
门楣上刻着“城隍庙”三个大字，白钰着实惊诧不已：“难怪鬼怪明目张胆偷窃百姓牲畜，他身后有城隍老爷当靠山。真可谓官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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