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客应和:“一些食盐不能决定羊皮的真正归属,哪算它说话了。”
庄明轩说道:“王五,你真是巧舌如簧,不见棺材不落泪。它如果是你的,羊毛应该藏着草屑和干材碎末,而不是盐巴。”
王五分辩:“这个么——那些食盐是我放上去防止羊皮腐烂和小虫子啃食。”
里正走下座位,拿过衙役手中羊皮放在鼻子底下闻闻,骂道:“一派胡言!王五,闭上你的臭嘴!硝制的羊皮哪用得着放盐巴到羊毛中防腐防虫。你当是腌咸鱼啊!”
百姓们哄堂大笑。
王五无话可说,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只得低头认罪:“大人,草民该死,不该见利忘义起贪念,强行霸占马六羊皮。”
里正说道:“本官判决如下:羊皮归马六所有,王五重责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王五偷鸡不成蚀把米,脸色酱成猪肝色。
衙役一把推到他,“啪啪啪”打板子。
围观百姓鼓掌叫好:“大人英明,坏良心的人就该痛打一回。”
衙役说道:“大人,板子打完了。下一步该如何做?”
里正不耐烦说道:“轰出去轰出去!本官一眼都不想见到他。”
衙役用水火棍拍拍王五屁股,说道:“赶紧站起来,随我出去。”
王五叫苦连天:“大人,草民也想起来,可屁股火烧一样,疼的厉害,起不了身。”
衙役说道:“大人,如此该当如何?”
里正笑骂:“蠢货!这还不简单,拖起来扔到外边去。”
衙役放下水火棍,招呼同伴:“兄弟搭把手。”
两衙役一手架着王五一边,口中吆喝:“乡亲们请让一让。”
众看客让出一条路,笑着对王五指指点点。
“你看他裤子都被鲜血染红,保准屁股开花。”
“那肯定啊,人是活的又不是死羊皮,那挨得住五十大板!”
“看他那副熊样,恐怕得在床上堂上好几个月。”
“那是他活该!忘恩负义之徒就该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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