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查玩马车上的物品,禁军伍长挥手放行乌青冬。
乌青冬脸上的淤伤显而易见,相国寺遇到他的僧人都为之侧目,上前询问情况。他以相同的理由敷衍众人:“师兄,师弟不小心摔伤的。”
众僧人一一出言安慰:“阿弥陀佛,师弟替我等遭受磨难,实在罪过。尘世间的道路颠簸不平,你多加小心。”
乌青冬先到库房交接买来的物品。后回卧房休息。
“一千两黄金挨顿打值得。下一步计划,说服佛法高深的师兄替我出头,收拾白钰。”乌青冬忍住疼痛,脱下僧袍检查伤情。
乌青冬受伤的消息传到主管采买办的知客堂主事慧能大师耳中。他特地来到药膳堂寻找治疗跌打损伤的好手明松,请他出马。
明松带着治伤药膏到他的房间探访。他专治铁打损伤,一眼便看出乌青冬身上的伤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殴打得来。
他悉心为乌青冬上好膏药,出言相问:“乌师侄,你说实话,身上的伤到底如何而来?”
乌青冬哼哼唧唧道出备好的说辞:“师叔,实不相瞒,我被白柳镇上姓白的纨绔弟子打伤。”
慧能大师微微皱眉问:“白柳镇?它距开封城几十里路程,青冬,你怎么到哪里去了?”
“几乎穿帮!”乌青冬心中一惊,连忙掩饰:“主事大师,弟子在开封城中被那人打伤的。他说他姓白,来自白柳镇。”
“哦。”慧能大师又问:“青冬,你是出家人,本本分分的买东西,他缘何打你?是不是价钱上起争执,少算人家钱财。”
乌青冬矢口否认:“不主持大师,弟子到店铺东西,不曾少给商家一个子。他当家调戏良家妇女,弟子出手阻止,惹他恼羞成怒,毒打我一顿。”
“实在可恨!姓白的太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非礼之事。”明松怒骂一句,忍不住出生抱怨:乌师侄,你从小习武,何故敌不过一名纨绔子弟。有损相国寺僧人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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