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忠说道:“贾姒是我大儿子商牧三年前在开封府遇见的,家中据说是开茶叶店的。她家究竟如何,我从未登门造访,不得而知。我大儿商牧和她认识不到一个月,便娶她进门,成为商家媳妇。我夫妇原以为得一门好媳妇,三生修来的福气,高兴地不得了。哪知乐极生悲,到头来,稀里糊涂的丧了性命。”他说到这,悲声大起。
白钰默默等在一旁。
商忠哭完,怒声道:“好个笑面虎贾姒!她趁我儿商牧常年不在家,偷偷地在饭菜中放下慢性毒药,加害我们性命。”
白钰问:“商老,你们原本住在开封北城,怎的搬来老庄村?发生什么变故么?”
商忠说道:“上仙,最大的变故,便是我夫妇命丧他乡。我们举家搬到此地,全是贾姒出的主意,她婚后常常跟我大儿子抱怨城中吵闹的环境,向往乡村宁静的生活。我们迁就她,随其意,买下覃家宅子,搬到此处来。犬子留守城中看守店铺。”
白钰又问:“商老,刚才您说从未去过贾姒娘家,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是何原因?有什么过节么?”
商忠摇头否认:“我夫妇和贾姒母亲就见过一面,在犬子大婚的当天。当时的气氛相当的融洽,无半点间隙,更谈不上过节之说。我几次欲登门拜访,她总是借故推脱。”
“这就奇怪了。贾姒安的什么心?”白钰不再问下去,说道:“二老,小子让请你们帮个忙。请进到我的袖中。”
“是。”商忠夫妇答应一声,飘进白钰的袖中。
白钰放出一道仙气,护住棺木中商忠夫妇尸身,免得暴露浊气太久而导致腐败。
商家二老头月祭奠之日,商牧领着几位同房长辈和兄弟风程仆仆赶着马车从开封城赶回家。
贾姒笑吟吟地接待:“相公,今日爹娘月祭,你请兄弟回来,他尽尽孝心。”
商牧依言请兄弟商洛到正房。
商家堂屋,道士身披道袍手持桃木剑咿咿呀呀地做法,商牧兄弟和贾姒跪在法坛前磕头。
道场完毕,道士指着黑乎乎的香灰酒说道:“商家二小子商洛听我号令!你父母双亡,兄长为父,理当敬你哥一碗酒。保他今后平安无事,做生意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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